“您要听吗？”

汤川眨了眨睛。“可以吗？”

“当然。”留从脚边的架上拿遥控，打开了墙边那台最新款的音响设备，随后又拿起手机作了一番。手机里存着留喜的几百首曲。

很快，音响里传来了歌曲的前奏。汤川心领神会地了，似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首歌的名字——《告别时刻》，这是一首由莎拉·布莱曼演唱而名噪一时的经典之作。

歌声伴着音乐传来，似低婉转，又铿锵，给人一歌声耳、涤心的奇妙受。汤川瞬间睁大了睛，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随着演唱渐佳境，佐织的非凡实力尽显。她的音余韵悠，沁人心脾，低音浑厚有力，气回。对于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来说，如此繁多的演唱技巧应该并非是有意为之。只能说，她确实在音乐上有着非凡的天赋。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汤川摇晃着脑袋，鼓起了掌。“太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听。”

“您还要再听一首吗？”

“先不必了。虽然我特别想听，不过再听去可就谈不了正事了。”

留地了气，喝了一红茶：“您刚才说与案有关？”

“是的。”汤川答，“不过在说莲沼宽一死亡一案之前，我想先从回顾一这次的事。”

“从？”

“大约半年以前，莲沼宽一因为涉嫌杀害佐织被捕，我们就从这里说起吧。当时的经过，您已经清楚了吗？”

“是在静冈县吧？”留托着脸，“他们在那边的一老宅里找到了佐织的尸……这应该就是整件事的源吧？”

“对。准确地说，是一囤满垃圾的民宅发生了火灾，警方在火灾现场找到了两尸。其中一尸是那家的住，应该在好几年前就已经亡。至于另一尸，dna鉴定的结果显示，死者正是并木佐织。从那名女住的人际关系手，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莲沼宽一。那么，这里就现了一个问题。”汤川竖起一手指，“那垃圾囤积房多年以来一直无人问津，可为什么又会突然起火呢？我请相识的警方人员帮忙调查了一，但是起火原因依然不明。虽说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蓄意纵火，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能够认定凶手的相关线索。”

汤川的话令留始料未及。她不知该什么反应，一时间困惑不已。对于汤川到底想要说些什么，留一片茫然。

“另一方面，警方盯上莲沼后，便开始调查他与并木佐织的关系。他们很快发现，莲沼曾经在三年前过并木堂，而且有证词表明，他似乎对佐织存有非分之想。警方认为，佐织很有可能是被莲沼所杀。问题是能否找到相关的证。侦查员们四调查，不久就有了发现。他们在莲沼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件他以前上班穿的工作服，衣服上沾有少量血迹，而分析显示，血迹正是佐织的。警方认为这是一条关键证据，并由此决定对莲沼行逮捕。”汤川竖起了两手指，“第二个问题。从最初得知这一况开始，我就一直觉得有件事很奇怪。莲沼宽一为什么会珍藏着那件衣服呢？正常况，他不是应该在辞职搬家的时候理掉才对吗？如果说是忘了或是没扔掉，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汤川教授。”留开，“您为什么要把这些事说给我听呢？虽然我觉得您分析得很对，但是这些问题即使拿来问我，我也给不什么的答案啊。”

“真的是这样吗？”

“嗯？什么真的？”

汤川向前探了探，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您真的不知答案吗？其实您是知的，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吧？”

留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一雾。

“咱们接着往聊吧。”汤川又坐了回去。这一次，他伸了三手指。“第三个问题，也是最为重要的一。被捕后的莲沼宽一丝毫没有动摇，依然像十九年前那样闭不言。也许上一次的经验让他有了自信，觉得只要一直保持沉默就能够逃脱罪责。但是警方和检方也不会就此止步，未必不会找到一些有力证据。尽如此，莲沼还是从容地持到了最后，这是为什么呢？在被放来以后，莲沼还曾对人夸海，说招供是证据之首，只要没有首要证据，他就可以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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