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川盯着杯中的咖啡看了一会儿，开说：“似乎并无不妥，逻辑也很通顺。”

“我们的印象也是如此。其中可能存在一些记忆上的偏差，不过应该没有虚作假。”

“你们准备把这个故事讲给检方听，对吧？”

“是的……”

汤川中的“故事”一词让海薰觉得有些别扭。

“我问你，他们这些人分别会以什么罪名被起诉呢？

“关于这一，确实有些复杂。”海薰再次拿起文件，“如果供可信，新仓直纪是没有杀人动机的，所以他应该适用于故意伤人致死罪。并木祐太郎虽然最终并未参与犯罪的实施，但作为犯罪行为的发起人，他可能会以共同正犯论。不过，最多是故意伤人罪吧。至于垣智也，他只是听说了要对莲沼加以制裁，但并不知氮会什么用，就算是作为共同正犯送检方，估计也不会被起诉。问题是岛修作，他无疑也是共同正犯，故意伤人罪是成立的，但是他不仅妄图利用氦气瓶来制造不在场证明，还了莲沼死亡的相关准备。照解释的不同，岛也许还适用于间接故意杀人罪。不过，是否留莲沼命始终都是由真正动手实施犯罪的人来决定的，所以也有人认为以间接故意杀人罪论的可能很低。至于新仓留，虽然她可能知了这次的计划，但是仅凭这一是否能问罪，还不太好说。”海薰看向汤川，“况就是这样。”

“莲沼呢？”

“啊？”

“我在问你莲沼的罪名。难嫌疑人死了，就不予起诉了吗？”

“哦……”海薰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到有些意外，“应该是吧。”

“关于这一，草薙是怎么说的？照增村和新仓的说法，二十三年前的案，佐织遇害的案，真相都应该浮面了吧？”

“他说比较复杂。查真相是好事，但凭借我们的力量仍无法解决。”

“是啊。”汤川小声喃喃。他一气喝完了咖啡，将空空的纸杯放到桌上。“公园能确定是哪一个了吗？”

“公园？”

“新仓的供里不是提到了吗，莲沼在一个小公园里袭击了佐织？”

“哦，”海薰了，掏记事本，“已经清楚了。我们照‘当时正在施工’的线索来查，查到应该是西野儿童公园。那里就在距离并木堂步行十分钟左右的地方，三年前的那个时候，正在施工的公园只有那一个。公园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海薰的提问，汤川并没有作答。他似乎正在考虑着什么。海薰非常清楚，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只是，汤川究竟想到了什么呢？

“海，”汤川严肃地看着她，“我有几件事想让你帮忙查一，应该没问题吧？”

海薰从包里拿圆珠笔，摊开记事本好了准备。“您说吧。”

“我先说好，这件事不能告诉草薙，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调查这些。如果不能接受这两个条件，这个话题就到此结束了。”

海薰盯着汤川的表。这位相识已久的理学家颇为罕见地了些许愁容。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

“您同意我刚刚所说的真相吗？还是说您认为其中仍有疑，觉得不太满意？”

汤川重重地呼了气，抱着胳膊，左手托腮，三手指撑着脸，似乎在沉思。不过看着他左手摆的姿势，海薰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某个相似的动作，好像是理课上曾经学过的。

弗莱明左手定则！就在海薰刚刚想到这个词时，汤川将手放了来。

“应不应该同意，现在还不太好说。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找你帮忙。”

“好。”海薰立刻答，“您说吧，该查些什么。当然，我是绝对不会问您原因的。”

留从玄关走门去，到一阵寒冷的空气包裹了全，不由得缩了缩脖。不知不觉间已经十一月了，虽说温室效应愈演愈烈，冬天也真的近了。

留来到了后院。与新仓婚后不久，她就研究起了园艺。从那以后，照顾草草便成了她的日常工作。

在动手打理之前，留看了看的势。

百日正如其名，已经绽放了很时间。虽然目前看起来仍团锦簇，不过恐怕很快就要凋零。淡粉的朱同样还在盛开，而且似乎会再开上些日。朱属于多年生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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