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沼轻轻地闭上睛，机械地摇了摇。“无可奉告。”

“为什么银行卡会在你手里？”草薙将银行卡还了回去，问。

莲沼缓缓地眨了眨睛，以示同意。

今天就先这样吧，草薙暗自盘算。“好吧。谢谢你时间。”

审讯结束约两周后，案有了重大展。警方在搜查莲沼的住时没收了一些品，其中就包括他在废品回收公司上班时所穿的工作服。虽然似乎被洗过，但衣服上依然黏附有少许血迹。

“过去的事我记不清了。”

然而莲沼的表没有丝毫改变，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我不记得了”。他的样多少有些不屑，似乎并不相信警方仅仅凭借n系统就能得这样的结论。

经过讨论，三人都认为可以对莲沼宽一实施抓捕。此案死者的颅骨存在凹陷骨折，这一与十九年前警方无法找到死因的况极为不同。凶手对死者的击打甚至导致了骨骼断裂，这说明凶手不可能是无意为之的。

“你后来为什么搬家？”

莲沼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多说一句。

在草薙看来，莲沼仿佛是在忍着笑意。看来他准备故技重施了，想到这里，草薙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腔怒火。

“而且你连工作都辞了。是不是当时有什么万不得已的况？”

“啊？”

草薙决定换个角度攻其要害。“三年前，你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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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大概的时间就可以。”

“我能看一吗？”

“什么原因？”

“你不是经常去并木堂吃饭吗？”

“模棱两可的东西我不想说。”说完，莲沼扬起了嘴角。

警方迅速将其由科学搜查研究所鉴定。鉴定结果显示，此样本的血型及dna均与并木佐织的完全一致。

“在静冈县警的审讯中，你曾经说有很多年都没有见过莲沼芳惠了，你们之间也并没有任何联系。那你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其实n系统的记录是无法显示得如此确的，草薙只是在试探对方罢了。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记得刚刚坐在他对面的审讯官，其实就是十九年前曾经去过他家的那个小刑警。

“这是有原因的。”莲沼收回了银行卡。

“间警官，是这个名字没错吧？他应该也升了不少吧？”

，了鼻。随后，他从上衣的袋里拿钱包，掏一张银行卡放到了桌上。

“吃饭啊，我会自己饭，也会去吃。”

银行卡上印着莲沼芳惠姓名的片假名拼写，这张卡并没有指纹认证的功能。

“是吗？”莲沼连眉都没动一。

“n系统的记录显示，大约三年以前，你曾经开着公司的车去了一趟莲沼芳惠家，然后又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对方这般无赖的态度，令草薙不禁一阵哑然。

“那你当时吃饭是怎么解决的呢？自己饭还是去吃？”

莲沼淡然一笑。“我去过很多餐馆吃饭，谁知每家店叫什么名字。”

莲沼狡黠一笑，走了审讯室。

“那家店店主的女儿名叫并木佐织。一场火灾过后，我们在你母亲的家中发现了她的尸。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线索吗？”

“谁知呢。”莲沼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我不记得了。反正工作也一直换来换去的。”

关于是否应该逮捕莲沼宽一，草薙、间和多多良展开了讨论。此案目前的况与十九年前的案颇为相似——虽然警方可以证明莲沼遗弃了并木佐织的尸，但似乎并没有相关证佐证他涉嫌杀人。

莲沼微微地耸了耸肩膀。“个人隐私，我不想多说。”

“为什么啊……我也忘了。”

莲沼歪着。“记不得了。我搬过很多次家。”

负责笔录的年轻刑警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莲沼缓缓地站起来，向外走去。然而没走多远，他突然停脚步，转望向草薙。“次你会变成什么样呢，草薙警官？”

看来他是要装傻到底了。

草薙死死地盯着对方那不带任何表的冰冷面孔，莲沼却仿佛毫无觉察的样，只是有气无力地呆坐在一旁。对于这样的煎熬，他似乎并不到有丝毫痛苦。

“记录显示，你当时租住在野市南野镇的一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