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纤细影双颤抖，后背贴着玻璃坐在地，而那个大的影站在他面前，将他完全笼罩在，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边朗后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都听得不是很清楚，依稀能分辨边朗不断叫他的名字，有时候是“知舟”，有时候喊他“少爷”。

“是不是”齐知舟中看到的天板是颠簸的，耳边摇晃着边朗沉沉的息，他意识有些模糊，“是不是雨了”

他的动作比言语来得更加直白猛烈，让齐知舟发，无意识地吐着/\尖，眨一就一滴泪珠。

·

齐知舟额抵着客厅的落地窗，看到窗玻璃上一蜿蜒而的痕。

“知舟，你真好看，”边朗痴迷地看着齐知舟的脸颊，在齐知舟脸上、脖颈上印一个接一个的吻，“知舟啊，你真好看，真好看”

齐知舟一掌挥在边朗脸上，这绵绵的一毫无威慑力可言，边朗略一偏，顺势咬住了齐知舟的小指指尖，声音又低又沉，问他：“小少爷，我怎么欺负你了？是不是要轻一？嗯？”

他的乞求仅仅是象征的，话音刚落就移开了齐知舟的手臂。

齐知舟真的要被疯了，他本不敢看边朗黑沉沉的双，里面有烧得的火，不像人类才有的绪，更像是野兽才会有的病态的占有。

齐知舟被摁在柔的沙发里，不知从哪里传来稠密而粘/\腻的声，让他觉自己正躺在面上不停晃动。

边朗脑海中忽然冒这样一个念。

“边二，我打你打你了！”

什么东西，叼在了嘴里。

边朗单膝跪在齐知舟双之间，另一只脚踩着地，闻言笑了一。

齐知舟的声音比平时沙哑，边朗盯着他失神的模样，额和脖颈鼓起青。

雨了，一定是雨了，还有很烈的闪电。

他和边朗说他想回房间睡觉了，雨太大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让他觉得心悸。

声凌，磨砂玻璃上的影变成了两个重叠的人影。

素来洁如皎皎月光的齐教授不停晃动，脸上被泪和其他/\得七八糟，角红，脸颊红，从耳廓到脖颈也都是红的这副模样不知在边朗梦里现过多少次，但边朗却觉得此刻的齐知舟远比于他梦境中的还要更好看，好看到让他心尖都在发颤。

在边朗的手掌，齐知舟的腰在抖；在边朗的肩膀上，齐知舟的也在抖。

齐知舟的脖颈绷，耳边嗡嗡地响，他忽然间反应过来，现在欺负他的不是闪电，正是压着他的边朗。

忽然有一只手掌“啪”地拍上了玻璃，指尖难以忍耐地收，很快另一只更宽大、更糙的手掌覆了上来，两只手十指相扣。

他用手攥住齐知舟纤细的脚踝，接着将齐知舟的右脚架到了自己肩膀上：“是雨了，知舟，好大的雨我被淋得透了，你受到了吗？”

齐知舟当然不会知边朗正在想什么，他只知边朗倏然俯来压着他，猝不及防的剧烈力令他听到了更加猛烈的雨声。

磨砂玻璃不断承受着剧烈撞击，声也逐渐变得破碎，甚至像是细弱的哭声和求饶声。

“知舟，宝贝儿，”边朗凑近，一边亲齐知舟的脖颈一边哄他，“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的脸。”

——哪怕现在让我就这样死了，我也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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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半睁着双，睫被淋，前不断闪过连绵成片的白光，过电一阵阵蹿遍全。

齐知舟用手臂挡住脸，咬着牙。

边朗难以抑制地颤抖，那是他送给齐知舟的项链，挂着他警服第二枚扣的项链！

齐知舟有些害怕了，他中满是气，横冲直撞着想要冲肤。

边朗贴着齐知舟汗涔涔的侧脸，亲了亲：“少爷，我救不了你了，我也快死了。”

一遮天蔽日的白光在边朗脑中骤然炸开，他低骂了一声“”，攥住那只伸玻璃门的手，闪了淋浴间。

他扬起脖颈，呼断断续续的气息，对边朗啜泣着说边二，我被雷劈中了，你救救我，救救我

凌的渍一路从浴室蔓延到客厅，茶几铺着的羊绒地毯被打，洇一团团的痕迹，像被外力行侵后盛开的苞。

后半夜似乎真的雨了。

那是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