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朗从后抱着他，嗓音又低又哑，说知舟，你好好看看，外面没有雨，玻璃是从里面被的。

齐知舟摇着，一个劲地否认说不是，就是雨了。

边朗两手指伸他腔中轻轻搅了搅，而后/\手/指,指尖在玻璃上写了两个字——

知、舟。

他问齐知舟，这是哪来的？答对了就带你回房间。

齐知舟呜咽着说了什么，边朗笑得膛震动，双臂架起齐知舟的弯，轻而易举地抱起了齐知舟。

边朗没骗齐知舟，他真的把齐知舟抱到了房间里。

但大雨还在持续地。

齐知舟被雨冲刷得浑颤抖，他挣扎中打开了房间的投影，两个人纠缠的黑影“啪”地被投到了墙上。

边朗浑一僵，继而难以抑制地变得更加兴奋，钢般的双手钳着齐知舟的，迫齐知舟看着白墙上晃动的影。

边朗抱着齐知舟去洗漱的时候，齐知舟累得连睁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镜面里瞥了自己，从脖颈到脚踝满是红痕，像落满了一只只轻盈的蝴蝶。

边朗试好温，打横抱着齐知舟了浴缸躺，又轻车熟路地将自己埋了去。

齐知舟呼一气，声音撕裂般的沙哑：“边二，你够了。”

“你睡，”边朗抵着齐知舟的肩窝，“别我，你睡你的。”

面泛起层层波澜，不知过了多久，清澈的浴缸逐渐变得浑浊。

·

夜已经很了，整座城市都陷了寂静。

边朗睡得很沉，呼平稳、均匀而悠，嘴角是向上扬起的，似乎了什么好梦。

方才还累得几近昏厥的齐知舟，此刻却睁着双，底一片清明。

他面向边朗侧躺着，借着昏暗的床灯光，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眉骨很、鼻梁很、颌线条很锋利不笑的时候冷峻到几乎让人不敢接近，笑起来又吊儿郎当，特别不正经。

还有一颗泪痣，都说哭的人才有泪痣，原来你还是个哭鬼吗，边二？

齐知舟用目光一一地仔细描摹边朗的五官廓，像是要把这张脸地、烙印在脑海里。

良久，齐知舟倾，在边朗眉心极轻地吻了吻，而后轻轻挪开边朗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边朗仿佛觉到了什么，不满地蹙了蹙眉心。

齐知舟无声地笑了，随手拿过床边他的一件浴袍，团了团到边朗手里。

也许是闻到了齐知舟上的气味，边朗搂着那件浴袍，再次陷了眠。

·

齐知舟没有穿鞋，光脚走了房间，没有发丝毫声音。

他来到书房，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信号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对面的人仿佛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知舟。”齐振成说。

齐知舟站在窗边，俯瞰着窗外的稠夜：“您还没休息？”

“你白天说要和我说一件事，”齐振成语调平稳，“所以我在等你。”

齐知舟顿了顿：“要是我一直没有给您打电话呢？您就一直等去吗？”

“你是我的儿，我了解你。”齐振成笑着说，“你没有打来电话，说明你还没有好决定。现在你决定了吗？”

“决定了，”齐知舟垂眸，“就在刚才决定了。”

“知舟，”齐振成似乎是叹了一气，“你要惜自己，不要留遗憾。”

齐知舟笑了一：“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沉默片刻，齐振成问：“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齐知舟说：“我想请您帮个忙，这个忙给其他任何人，我都无法相信，只有您能帮我。”

齐振成：“是什么？”

“帮我一场手术吧，”齐知舟垂在侧的五指了，“爸爸。”

边朗作为动，终于将日思夜想的猎叼窝里，从到脚、从里到外品尝了个彻彻底底。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以致于本无暇顾及齐知舟究竟能不能承受。

翌日清晨，经年累月养成的生钟让边朗在六三十分准时醒来，他睁的瞬间，映帘的是齐知舟恬静的睡颜。

被盖到颌，蓬松柔的发趴趴地搭着额，睫而黑，嘴微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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