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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租车恰好停在了路边，司机摇车窗：“先生，用车吗？”

齐知舟本就打算要打车，于是不作他想，拉开车门了后座：“博雅苑，谢谢。”

车门关上，车厢里非常安静，有好闻的香薰气味。

他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司机着大大的黑罩。

齐知舟于礼貌关心：“您如果冒了，可以把空调关了。”

司机说：“没事，我鼻炎。”

齐知舟，轻呼了一浊气，放松地仰靠着座椅靠背，半阖，指尖轻叩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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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山，芳园集团现任总裁，期生活在国外，去年十月份回国。

网络上他的信息屈指可数，在正式接芳园集团之前，他从未在公开场合过面。

关于他的父亲倒是能搜索到一些消息，都是数十年前的老新闻了，影像资料十分模糊，但依稀能分辨，方如山和他父亲年轻时的相貌很是相似。

齐知舟在有人的刻意引导，目睹了簏杨广场中央大屏的烈火。

那个时间段的商业大屏被用来投放一则公益宣传片，齐知舟后来在网上搜过那则宣传片，什么都搜不来。

而那个广场，恰好是芳园的产业。

而方如山，又对基因移植展现了超乎寻常的兴趣。

方如山对十年前的福利院大火了解多少？和“人鱼药剂”又有什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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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知舟脑海中缠绕起千丝万缕，他疼地了额角，而后睁开双。

昏暗的车厢让他思路混，他征询司机的意见：“师傅，我可以打开灯吗？”

司机：“开吧。”

齐知舟抬手打开灯，视线变得明亮而开阔，他看到副驾座椅后面贴了一张简笔画，画着一只可的小兔。

小兔旁边，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两句话——

【您好，我爸爸是聋哑人，虽然他不会说话，也听不到，但是他很厉害哦，他会安全把你送到家的！请给我爸爸五星好评可以吗，谢谢！】

齐知舟呼微滞，他很快平静来，先是拿手机发送了自己的实时位置，打字：“茜茜，多带几个人过来找我，切记不要一个人来。如果我断线了，那么立刻报警。”

接着，他语调平稳：“师傅，您靠边停一，我有事。”

司机说：“这里不好停车。”

“旁边不是停着很多车吗？”齐知舟车窗，“怎么会不好停车呢？”

嗖——

租车猛然加速，齐知舟于惯，整个上半撞上了副驾座椅，他发一声闷哼，冷冷：“你是谁？”

司机并不言语，将油门踩到最大，租车如同离弦的利箭，一个拐弯后驶了市区路段。

窗外一片漆黑，齐知舟面不改，声音在狂风中有些变形：“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停车放我去，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司机双手死死把着方向盘，手背上青凸起。

齐知舟双眯起，忽的起拽了司机的后衣领。

在司机的后颈上，赫然是两片银灰的鳞片！

“果然是你。”齐知舟眸光一，“你注了electrax7，怎么——”

“怎么没有死？”司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中挤来的，带着烈的憎恨，“齐知舟，齐大教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就是你们基因科学上说的那完人类？”

租车已经飙到了极其可怕的速度，齐知舟面如常，看不丝毫波澜，唯有膛微微起伏。

“完人类？”齐知舟讥诮，“距离我在市局门撞到你，已经过去了三天。如果你真的是所谓的‘完人类’，electrax7已经被你成功收，你脖上的鳞片也会随之脱落。但鳞片还在，这只能说明你的拥有分接纳异基因的功能，收的不完全，死又死不了，你充其量只是个——”

他顿了顿，继而弯起角，清晰地说：“怪。”

司机浑一颤：“你胡说！我不是怪！不是！”

齐知舟翘起：“就这样继续开，我能带着你这样一个怪一起死，也算造福人类。”

嘶——！

刺耳的声响起，司机听了齐知舟这番话后，果然踩了刹车。

他盯着后视镜里那张苍白秀丽的脸，目光鸷：“齐知舟，该死的人是你，你十年前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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