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柿巷，方锦锦皱着眉：“这一带人成分太复杂了，简直是三不。别说监控了，在这租房连份证都不看，难怪陈阿的室友和房东都不知他的真名。”

边朗冷冷：“回去给市政厅打个报告，再给城西分局个整改通知，这么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几十年了没人，指不定‘消失’过多少动人。”

方锦锦：“明白。”

走磴街，方锦锦问：“齐教授，你怎么走？打车吗？”

“我开车了。”齐知舟说，“就停在街对面，需要送你们回市局吗？”

方锦锦双一亮：“好——”

“不用，”边朗行打断，“我们也开车来的。”

方锦锦撇嘴：“啊？电动车也叫车啊？”

边朗面无表：“都是用跑的，怎么不叫车？”

方锦锦还想挣扎一：“领导，要不我坐齐教授的车，你开电动车回？”

边朗咧开嘴角，笑得和蔼可亲：“不批。”

齐知舟忍俊不禁：“既然领导不批准，那我只好自己先走了。”

“齐教授拜拜。”方锦锦抬手和齐知舟告别。

边朗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齐知舟的背影，锐利的双微微眯起。

直到齐知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边朗说：“走了。”

方锦锦：“边队，去哪儿啊？咱们车停在那边！”

边朗：“回柿巷。”

方锦锦小跑着跟上边朗：“你落东西了？”

不对，边队不是那么心大意的人。

方锦锦脑转了两圈，瞪大双：“你怀疑齐教授？”

“陈阿为什么要给齐知舟发定时邮件？只是收拾遗那么简单吗？”边朗脚步不停，“陈阿留在廉租屋的只有一床被褥、两件t恤，有什么可收拾的。”

方锦锦：“所以你怀疑他给齐教授留了线索，但是齐教授没有给我们？”

边朗眸光锋利，嗓音低沉：“去看看就知了。”

·

回到市局，方锦锦脸很不好看。

“咋啦锦？”林森探问，一秒闻见方锦锦上的酸腐味，立即捂住鼻，“卧槽，你掉粪坑啦？”

方锦锦号啕：“天杀的边朗！你知边朗让我什么吗！让我从馊泡面桶里捞垃圾啊！那个泡面汤都发绿了，里面至少有八十只蚊！边朗，我祝你的人生和那碗泡面一样，发烂！发臭！”

林森忽地看向方锦锦后：“边队，你回来啦？”

方锦锦脸一变，一副谄媚的笑容：“敬的边队，我开玩笑的啦，您的命令就是最指示，我赴汤蹈火”

她边说边扭，而后笑容一僵。

“林森！你诓我！”

林森“扑哧”一声笑了来：“哎哎哎你别过来啊臭死了！”

他们敬的边队第一时间去了证科，把带回的证据送去鉴定。

他带回了一个空注，三个药瓶——其中两个是空的，另一个脏兮兮、油腻腻，还有一个馊了的泡面桶。

证科的鉴定员问：“边队，这个是？”

“死者陈阿期注的药，”边朗指了指被污染的那个药瓶，“这瓶药应该是混在了这泡面里，看看能不能检测成分。”

“我试试，”鉴定员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空药瓶和空注看起来太净了，目测没有药残留。至于这个——呕！”

边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吧？”

鉴定员一脸猪肝：“臭。”

“那你臭着吧，我先撤了，有结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边朗门前没忘了回嘱咐，“找我之前洗个澡啊。”

鉴定员：“”

真狗啊。

·

林森那边也带回了新的线索。

“边队，我们查了陈阿的寝室，没有发现什么疑。他的舍友、宿、辅导员和院系老师也说，陈阿生活圈很单纯，他期在校办勤工俭学，三一线。而且，从没有人发现他私注药。”

方锦锦思索：“陈阿和舍友朝夕相，期注却不被发现的概率极低。更大的可能是，他是在搬宿舍后，才开始注行为的。”

边朗在笔记本上画一横轴时间线，颔首：“继续。”

“去年十一月初，陈阿辞掉了校办的兼职，搬了学校宿舍。据他舍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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