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很清脆响亮的一掌。

这一耳光来，整个屋登时陷了死寂，连女人也瞠目结，忘记该说什么。

楚靖也显然陷了恍惚，半天才飘飘然地回过神来，低望向那气鼓鼓的男孩。

罗荔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心，低嗔了声：“贱狗。”

只是很简单飘忽的两个字，却叫楚靖浑上倏地一麻，腰儿都酸透了。

忽然之间，竟然生了直接向他跪的冲动。

甚至想把另一边的脸也凑过去，让他再打一回。

整个房间里像是凝了一层霜，只有楚靖脸上还残留着火烧一样的觉。疼已经不疼了，但还是很，而且意顺着四肢蔓延，浑都变得不自在。

罗荔还有懵懵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从刚刚的绪中离。

完了……

他居然，真的打了楚靖。

罗荔在心中嚎啕，小不由得发起抖来。

完了完了完了……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女人及时察觉到，打了圆场：“我看弟弟也学得差不多了，剩的等你了公馆，再慢慢会吧。”

罗荔觑了旁边的男人，楚靖摸了把脸颊，清清嗓，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样：“那就把那件衣服拿来给他吧。”

女人开了另一扇房，“这里就是那小倌儿从前住的地方了。喏，他衣服还在哪儿，新扯的，没穿过，不用嫌晦气。”

女人将衣裳拿过来，楚靖接过看了，确实是新的，便给罗荔：“你去穿上试试。”

罗荔展开，这是一件桃粉的旗袍，缀着白盘扣和苏。

刚刚翻到正面，他的指尖一收。

旗袍开了个镂空，从锁骨间的位置，一直扩到脯两边，在尖附近才急停。

衣摆也很短，应该才刚刚到大的位置，后腰的苏垂，正好卡在。

如果穿上，和两间的景，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要他穿……穿这个吗？

他的耳尖顿时漫上绯红：“我才不穿！太、太了吧……”

那女人笑起来：“都从窑里去的了，穿的还那么严实，给谁看？”

罗荔茫然地眨眨睛。

什么……窑。

“姓霍的他就好这一，喜漂亮的男孩穿这衣裳。”

女人笑得暧昧，“楚大哥，你也是男人，应该明白吧？”

楚靖一愣，皱着眉了。

其实不太明白。

看一个男的，有什么意思？

可一抬眸，目光正好落在罗荔绞的修指尖上。

手指尖都这么粉。

说不准，真有人看也不一定。

罗荔幡然醒悟，一把衣服丢在地上，气得要掉泪。

楚靖追上去，少年被他抵在门前，浑都要炸：“你骗人！我才不要窑呢！”

“哎，不是让你窑，你别哭，听我说……”

趴趴的小东西生起气来也是非常难办，楚靖对他一办法都没有。

看着整个巷的人都对自己侧目，他加重了几分语气：“你就不怕霍老鬼真来找你？”

罗荔浑一僵。他当然怕。

“……我已打听过了，这屋里原先住的是个小男，他就是原先霍皆岐的相好，那个外室小老婆。霍老鬼魂不散，我看，早晚会再来招惹上你。”

罗荔还是不太愿：“那我也不要穿这个……”

“那男得的可是麻风病，留其他衣服上不知沾了多少脏病，你敢穿啊？”楚靖苦婆心，“好了，好弟弟，你是个男孩，穿少没什么。”

隐隐觉得对方在cpu自己。

但是想了想，他说的也有理。自己一个男孩，又不会被占便宜，穿什么倒也无所谓了。

罗荔撅着小嘴，把那件衣裳接了过来。

少年到另一房间换衣，楚靖坐在桌边喝茶。

女人观察着他的脸，一时有些摸不着脑。

她本以为楚靖是想把那个漂亮男孩卖到这里来，可看样，他没这个意思。

楚靖也算是这里叱咤风云的人，想刚才那样低声气的模样，女人可从来都没见过。

“晚上在你们这儿住一宿。还有房间吗？”

他忽然开，女人愣了一，“有是有。不过……这里晚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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