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嘛不娶回来呢？”

“霍老鬼缺德呗，无，只想养个方便脱的。娶回来还要生事，他才不。”

这么说，当外室的人好可怜啊。

“不过现在那个小老婆已经死了，霍老鬼也死了。那些事，你都用不着担心。”

罗荔还是不乐意：“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楚靖要被他气死了：“老这五大三的模样，还当外室，当外甥都没人要。但你可不一样。”

男人捧起他的脸颊。

男孩柔漆黑的发丝落一些，那张只有掌大的小巧瓜脸。小小的脸上全是致的五官，白、纤弱、年幼，如果是女孩，恐怕早就被有钱人买去当童养媳了。

……天生给老男人当小老婆的料。

罗荔不知他心里的想法，只知自己没机会拒绝。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如果真的能混公馆，日会比现在要好过很多吧？

至少不用每天啃粱饼喝菜粥。

嗯……

反正霍皆岐也死了。

应该不会什么问题。

这样想着，耐不住楚靖千磨万磨，罗荔最后还是了。

次日，楚靖带他城。

这一次去的是个陌生的黑巷，巷外面挂着红灯笼，来来往往的男人急地走去，又飘飘忽忽地走来。

楚靖握着他的手：“好自个儿的睛，别瞎看。”

罗荔懵懵懂懂的，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接待了他们，领着走一仄房间。

“就是他呀？”

女人上打量了罗荔一番，“岁数小了儿吧。”

楚靖不在乎：“岁数不忙，到时候上妆，便看不来了。就是他不懂这些事，还得需你教上一教。”

女人便携过罗荔的手坐到榻边。

看着就是个好欺负的模样，单纯的很。

这小白到了那样的公馆，还不是任人宰割的份儿？

“嗯，你是得学学。”

女人问：“你见过那些太太们的派没有？”

罗荔哪里见过，老实摇了摇。

“我这儿也有一些妹，被富家老爷看上，去了姨太太或者太太的。不论名分低，你首先得明白自己要伺候的是谁，除了你男人，旁人的喜，你都不必在意。”

女人目光睃巡一番，想找个人给他参照，觑到一旁的楚靖，来了主意：“你便把你楚大哥当成公馆的人，且跟我学习一番，如何？”

罗荔顿时慌了神：“不……不要吧。”

他可不敢让楚靖给自己当人。

楚靖却满不在乎地站起来：“当就当。”

男人五大三，一短打衣裳，倒是有几分车夫之的味。

可罗荔却不敢摆“太太”的架，他不知所措地望着女人，等待一步的指示。

女人噙笑：“要是有小厮觉得你不好，想对你动手动脚，你该怎么办？”

罗荔迟疑不决：“忍，忍一忍？”

“错了。”

女人说，“再不好，你也是老爷看上的人，不是他觊觎的。”

她扬一扬，示意：“你需要学着骂他，知吗？骂他不要脸的贱胚，有这个功夫不如给两条野狗去，省得整日竖着，癞蛤蟆想吃天鹅。”

罗荔一听，顿时臊得脸颊通红。

他怯怯地抬起一睑，瞄向楚靖刚毅英武的侧颜。

……这、这话，他怎么说得。

楚靖也短暂愣了一，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虽然话说的难听，但的确是罗荔需要的。他现在这么乖，到了公馆，怕是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

还是得好好改正一番才行。

“让你怎么骂你就怎么骂，磨磨叽叽的。”

楚靖叉腰站到罗荔面前，指着自己的，“人家都教你了，还不快学？”

罗荔抬眸看他一，而后又飞快地低去。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罗荔的耳垂红得滴血，半天才极小声地从咙里挤一句：“你这……不要脸的，贱胚。”

他平常讲话自带一糯的上翘尾音，吐字有些黏糊，像是撒。

这一句也不例外。明明是戾气十足的脏话，可从他嘴里说来，却跟打骂俏似的了。

楚靖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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