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到底要问什么呢？”

柿谷低鞠躬：“辛苦您跑一趟，实在对不住。”前田也同样鞠了个躬。

“不过，登记卡上关系那一栏应该只写了‘学生’，他们怎么确定都是我的同学，不是其他届的？”

“我父亲吗？以前，十多年前戒了。”

“他的书房看起来很讲究，用一次打火机好像不是很搭，烟斗或者卷烟可能更协调一。”

他说的负责调查的同事大概就是木暮吧。如果真是这样，这句话理解成嘲讽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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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调查这些人的详细况，最快的方法就是向认识他们的人打听。被问的人最好不要同案件有牵连。目前看来，你最不可能是凶手，柿谷提向你打听况，估计木暮也是勉同意的。”武史望了一远方，然后转看向真世，一丝微笑。“好好表现！想在这类谈话中收集信息，最重要的一就是尽量避免沉默，要和对方像了十年的死党那样聊得越多越好。”

“是吗？”真世有些摸不着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呢。”

“现在很少有餐饮店还像这样放烟灰缸了。”柿谷看了看放在桌边、工致的烟灰缸，随后把目光投向真世，“神尾英一先生—您父亲他烟吗？”

“警察看过守灵夜和葬礼的登记卡，应该已经发现来的人大多是你的同学，有几个还现在了前田名单上。他们当然希望能尽快展开调查。”

“您想喝什么？这里的咖啡在本地很有名。”柿谷问真世。

“这样吗？真是不好意思，和您聊这些有的没的。那么，”柿谷端正坐姿，看着真世，“守灵夜和葬礼，您辛苦了。我听手的人说，虽然疫不太乐观，还是有很多人去吊唁。”

三人坐了来。

“没事，不用了。”

真世也有驾照，但她不知驾照还有这样的用途。

真世环顾了一店，发现墙上贴着很多老唱片的封。

“为了合调查，您还提供了登记卡给我们，真是十分谢。负责调查的同事也托我向您转达问候。”

“那是当然。这些信息非常有用，所以我们才大晚上的把您叫来。我们发现前来吊唁的人中，有很多是您的初中同学，想向您打听一他们的况。”果然不武史所料。

“有没有他比较用的打火机？像是老式的煤油打火机，或者一次打火机？”

“没事的。”真世走到两人的对面。

“打火机？”

真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东京看到的“纯咖啡馆”是哪一家了。看着前充满怀旧风格的店名，她不由得在心里叹。“笛纯咖啡馆”字样周围有一圈音符，也许这家店的老板是个音乐好者，或者曾经是玩音乐的人。

真世心里一阵张。“会吗？”

店很宽敞，里面是一排排四人卡座。听到推门声，坐在店中央的两名男立刻站了起来。一个是柿谷，另一个竟然是前田。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吧台后站着一名白发男，应该是咖啡馆的老板。

“托您的福。”

“很简单，只要知全名，警察就可以比对驾照数据库。驾照上有照片，即使同名同姓的人也不会搞错。驾照上还有生年月日，上就能推断是哪一届的毕业生。”

听到柿谷的介绍，前田和真世打了个招呼：“我是前田。”真世不能回答说“我认识你”，说了声“您好”。

“是吗？”真世没想到这家咖啡馆有这么的历史。

“用的打火机……这个我没有印象了，应该就是普通的打火机吧。怎么了？”

“我们不会耽搁您太久。这位是县警本派来支援办案的前田巡查。”

“原来如此。”

“好的。”柿谷看向吧台，微微了，老板领会了什么似的，影消失在吧台后方。

“能帮上忙就好。”

真世记得父亲戒烟那会儿，正赶上全国各地的租车都开始实行禁烟政策。

“这家店的昭和怀旧氛围还是很的吧？听说已经开了四十年了。”

正如柿谷所说，店门挂着“准备中”的牌。真世把夹在包上的窃听的蝴蝶尾往里折了折，然后推开门。当啷啷，响起一阵悦耳的风铃声。

“您还记得他以前用的是什么样的打火机吗？”

“大概能猜来。”武史摸了摸他胡茬的，“应该是想问你同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