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谷的回答只让真世到无力。这等同于在说：“目前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真世回到的时候，时针刚走过九，即她与警察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真世觉得没什么收获，武史却不这么认为。

他拿起了手机。“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把包留在座位上了吗？幸亏你这么，才让我录这段对话。”

他了手机，扬声里传来说话声。

“三月二日被害人打过电话的事，不问问吗？”这个轻声提问的人应该是前田。

“看她那样，应该什么都不知吧，问了也白问。前田，木暮警不是也叮嘱过你，不要让对方知不必要的信息吗？”

“是说过……”

“我们聊到现在，她好像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待会儿就接着往问吧。”

“嗯，给您了。”

武史暂停键。“听到了吧？”

真世抬起。原来自己去接电话的时候，两人还有过这样的对话。“‘三月二日被害人打过电话’指的是什么？”

“哥哥的手机或固定电话里，应该留了拨打电话的记录。不过，这不代表哥哥一定和对方通过话，因为电话有可能没有接通。但有没有通上话这件事只要问一电信公司就清楚了，警方不会连这一都想不到。所以可以认为，警方已经确认，哥哥三月二日和某人通过电话。”

能在短时间通盘考虑所有可能，然后得结论，真世不由得对武史的锐到叹服。但她总是不敢相信，前这个推理手，和那个一有机会就想讹自己侄女的叔叔，竟然是同一个人。

“听柿谷他们的气，哥哥打电话的对象似乎在之前的谈话中现过，可能是桃或钉，也可能是杉或可可里卡。但不是谁，目前没有人告诉你接到过哥哥打来的电话。”

“真想知这个人是谁……”

就在真世小声嘀咕的时候，桃发来信息，问：“现在方便给你打个电话吗？”真世看到后，主动给桃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抱歉，现在方便吗？”桃的语气里满是歉意。

“嗯，没关系。昨天和今天一直都在麻烦你接待来宾，真是太谢了，帮了我大忙。”

“别客气。真世，我现在在沼川的店里呢，原也在。”

“啊，是吗？你们都在沼川的店里？”

“我们正在讨论同学聚会的事，神尾老师的葬礼刚结束就说这些好像不太好，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也是。”

“大家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可以的话，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现在？”真世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九半，还不是很晚。

“你已经很累了吧，要是不方便，不来也没关系。不过我们这儿离不远，走几步就能到，我就想先问问你。”

旁的武史在一张小纸片上匆匆写几个字，递给真世。真世接过来，见上面写着“去吧”。他似乎察觉到桃在电话里约真世见面了。

“好吧，我这就过去。跟我说一沼川的店名，我应该能查到位置。”

问完店名，真世挂了电话，向武史讲了一刚才的况。

“也许能获得一些新信息。别喝多了，别让酒影响你的灵度！”

“我会注意的。这个先还你。”真世把夹在手提包上的蝶形窃听还给了武史。“我走了。”说着，真世站了起来。

正打算就这样门时，真世听到武史从后面叫住她。对方若有所思地走了过来。

“桃的丈夫在东亚乐园工作吧？”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之前在网上看过报，说是疫之后，那家企业就以远程办公为主了，而且原则上应该已经取消了员工的外派。”

“真的吗？”真世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桃她……”

“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而且那是‘原则上’取消了外派。凡事都有例外。”武史笑了笑，“你也很久没跟大家喝酒了吧？别喝多，开心！”他拍拍真世的肩膀，转回了屋。

如桃所说，从走到沼川的店要不了十分钟。这家店的装潢模仿旧式民居。大概是于疫防控的需要，大门一直敞开。

店宽敞明亮，桌椅崭新，角落里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看到真世来，罩的女店员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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