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这小小的东西居然还有专门的吃法？玲斗暗自惊讶。“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他战战兢兢地开，“这里……住一晚要多少钱？”

千舟握着筷的手停在了半空，略一思索后答：“加上早晚餐，你住的房间大概四万元吧。”

千舟随一答，让玲斗差不过气来。他实在难以想象，一夜之间四万元就消失了。“您的房间一定比我的还要级，对吧？”

“对，不可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的房间大概多少钱？”

“嗯……要看餐，大这个数吧。”千舟竖起指。

一指自然不可能代表一万，那就是十万了。算来，两个房间一共十四万，比自己在丰钿机械工作一个月的薪还要多。玲斗盯着碟里剩的生姜苗，隐隐觉得不吃掉实在太可惜。

“你可能觉得这就很不可思议了，但辉煌时期的箱可不止如此。泡沫经济那段时期，有超过两千二百万人来这里。”

这个数字超了玲斗的理解范围。“是什么样呢？”

“当时旅行大多和尔夫捆绑在一起。企业租附近有名的尔夫球场，免费招待一百多位客，这事屡见不鲜。我每天奔走于各个尔夫球场，努力和对方建立良好的关系。那时，预约到更好的球场是酒店引顾客的先决条件。好在辛苦没有白费，酒店全年团预约非常多，宴会厅总是举办盛大的宴会，聚集着数不清的礼仪小，一晚的销售额超过一千万。”

玲斗对这些没有任何实，只能想象那时应该满世界都是钞票吧。“泡沫破灭之后呢？”

“况到底还是变了。不少企业陷经营危机，几乎接不到团客预约。团旅行数量骤减，我们无法再那么轻松获利。但到访箱的游客总数并没有降太多，至今仍保持在全盛期的九成左右，只不过当天往返和住不带餐的低价旅馆的游客越来越多。像柳泽酒店这样的级酒店，住的客人确实在减少。正因如此，我才意识到回归初心至关重要。”

“初心是什么？”

“泡沫经济时期，这里纸醉金迷，只想博人球。其实，这家酒店的本质并非如此。对到访的每一位客人报以至无上的礼遇，让他们发自心地产生‘好想再来啊’‘希望每年都来这里住’的想法，才是创建这家酒店的宗旨。最理想的状态是即便没有大量游客蜂拥而至，也有一定数量的客人会定期来住上几晚。将和他们计划开发大型度假区，从初衷上就已经和柳泽酒店现了分歧。”看来，柳泽将和等人瞄准的是更庞大的商业模式。

“所以就要关掉这儿吗？”

千舟稍加思索，模棱两可地答：“和这一有很大关系。”她似乎不想透更多详。

吃完晚餐，二人商量好第二天的行程，千舟便说想回房间的天浴池泡温泉。玲斗当然不会错过享受的机会，但他决定把最大的乐趣留到最后，先在酒店里转一转。

他本想乘电梯，突然发现旁边有一可以通往一层与二层之间的缓坡，于是打算踱步楼看看。缓坡一侧装有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路灯照，树枝在夜风中摇曳。一层与二层之间有一家土产店，他走了去。箱的名产摆放得整整齐齐，有日式心和西式糕。他听说过传统的豆馅心，但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松饼、年糕、豆馅面包、布丁……各名产应有尽有，令他惊讶不已。旁边另一个货架上陈列着酒店的原创商品，不仅有香皂、洗发等消耗品，还有浴袍，从中可以充分受到酒店的信心——只要在这里用过，回到家一定还会想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一袋包装上印着“柳泽酒店清晨咖喱”的咖喱酱引了他的目光。货架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最受迎自助早餐，家中也可尽享用”。他决定明早一定要尝尝咖喱饭，把咖喱酱放回了货架。

沿缓坡可以到一层。玲斗往走的时候，见桑原走了上来。桑原也注意到了他，两人同时停脚步。

“您在散步吗？”桑原投来微笑。

“想在酒店里逛逛。”

“十分荣幸。您慢慢逛一逛吧。”

桑原刚要迈步离开，玲斗叫住了他：“可以占用您一时间吗？我想继续和您聊聊刚才的话题。”

“是什么来着？”

“这家酒店停业的原因。我想向您请教。”

桑原微微皱了皱眉，指贴近嘴小声说：“您的声音有大。”

“啊，对不起，一不留神就……”玲斗立即环视四周。旁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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