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都会这么。”

“我想或许也有这么一条路……”

“怎么样？快决定吧，我很忙。”岩本促。

岩本倏地抬起。“你的意思是不通过委托人，你直接付给我费用？”

“币？”

玲斗绞尽脑思索：到底是谁委托的呢？脑海中浮现几张熟人的面孔，可哪个都不像能到这个地步。

“您带着币吗？”玲斗问。

“这样啊。”

“猜正反？”

“门都没有。”

“委托人没有对我提起。”岩本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我的职责只不过是替委托人传信。怎么样？要给我理吗？如果你答应，我会让你获释。”

“当然，”玲斗答，“男人必须说一不二。”

“委托人希望如此。作为律师，我只能服从委托人的指示。总有一天你会知的，在那之前就当作是个小秘密吧。”

“顺利的概率是多少？”

发律师跷起了二郎，“这是和委托人商定好的，目前还不能说委托人的份，或者说不能由我说来。”

“啊？”

“好吧。”岩本照玲斗说的抛起币，用双手接住。

“呃……”玲斗挠了挠太，“如果我直接委托您为我辩护，大约需要多少钱呢？”

“猜中了！是正面！”玲斗打了个响指，“好，我决定了，就给您了，请多关照！”他站起来鞠了一躬。

“十元的、一百元的，没有的话一元的也行。”

“怎么样？”律师追问，“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听到答复。”

“很好，不过有件事还是说了为好。”岩本拿起那枚币，将印有数字“100”的一面向玲斗示，“一百的面刻着什么？”

“麻烦您向上抛币，”玲斗单手向上一挥，右手在左手在上，双手合在一起，“然后像这样用两只手接住。”

岩本没作声，脸上一丝笑容。“倒是个很科学的结论。”

“委托人托我给你捎个信。”岩本打开了手中的笔记本，“准备好了吗？我要念了。‘直井玲斗先生：倘若你想重获自由，请将一切事宜委托给岩本律师。只要给岩本律师理，相信一切都会解决。获释后，请第一时间来见我，有一件事我要命你去。如果你能答应，律师费将由我全额承担。委托人’。”老律师抬起视线，“就是这些。”

“是的，拜托您了。”

玲斗歪了歪脑袋，答：“大约百分之五十吧。”

“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玲斗眉锁。

“本不存在你说的这条路。我也会选择客，不想接手毫无可能收回报酬的工作。”

岩本从怀里掏真钱包，从装币的夹层一枚一百元面值的。“你要这个什么？”

岩本缓缓抬起左手，右手向前平推。大大的数字“100”现在玲斗前。

玲斗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光是这个神秘委托人就已经够蹊跷了，更别说还要替他律师费，并以此为条件命令他去完成某项任务。整件事都散发着一危险的气息。可如果不答应，他又该怎么办呢？若被起诉，判罪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没人能保证可以缓期执行。要是真的了监狱，不知要待上几年。委托人要命令我的是什么事呢？难不成是犯罪？会不会是我去杀人？如果为了抹掉小偷的罪名而去当个杀人犯，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玲斗握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要什么？这人要命令我什么事？”

的确如此，如果自己是岩本，多半也会这样。

“或许吧。这样就能安心了，我会告诉自己命该如此。”

来吧，到底是哪一面呢——玲斗的视线落在老律师的手背上。肤细腻的手背看上去没过力劳动。他咽了唾沫。“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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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本微微，一只手伸西服兜掏手机，迅速贴到耳边。“您好，我是岩本……多谢……是的，我正在和嫌疑人面谈……已经转告他了……他接受了，决定我理……好，我明白了。”挂断电话后，岩本看向玲斗，微微颔首。“我刚向委托人汇报了展，意见达成一致，接来我会让你获释。不许反悔，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