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的攻击不仅快、狠，而且极其准，每一次都准地指向他的防御空隙和发力弱。

“太慢了！”

“重心！盘稳不住就是活靶！”

“格挡不是抗！卸力！顺势引导！”

“反击！抓住我的力竭！你的睛是装饰吗？！”

“呼！调整节奏！”

中也的声音又响又直接，像鞭一样打着菲那恩的神经。

但奇异的是，菲那恩虽然被打得节节败退，浑疼痛，他那双原本因陌生环境而戒备的红眸里，却渐渐燃起了一丝……被燃的战意和专注。

他能清晰地觉到，中也的每一次攻击都留有余地，那些话却也准地戳破了他的每一个错误。

这个矮个人类，是在用一极其暴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教他。

这直来直往的教学，虽然痛苦，却意外地……纯粹和效。

在一次迅猛的连环踢击后，菲那恩终于抓住中也收瞬间一个微小的破绽，血族的速度瞬间爆发，侧切，手刀直劈中也颈侧。

这一又快又突然！

中也中光一闪，似乎早有所料，并未接，而是瞬间沉重心，同时左臂闪电般格挡的同时，右手成爪，直取菲那恩因攻而的腹空档。

“砰！”

菲那恩的腹被结结实实地击中，他劈的手刀也被中也牢牢架住。

一闷痛传来，菲那恩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形，呼有些急促。

中也站在原地，甩了甩格挡的手臂，看着菲那恩，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但很快又压了去，恢复那副暴躁教练的样。

“总算有像样的反击了，”他哼，语气依旧不客气，“不过破绽大得能跑车！攻击的时候不考虑防御吗？你以为你的敌人会站着让你打？”

菲那恩捂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腹，抬起，目光有些涣散，解释：“因为…可以快速自愈……”

“所以意识地放弃了防御？”中原中也替他说完了未尽之语，表严肃。

菲那恩慢慢直起，再次摆好了架势，整个人的气场似乎变得凝实了一些，“嗯……但我知我应该要尽量避免受伤。”

“……继续。”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还有些微，但语气却很定。

中也看着他这副迅速调整好状态、甚至神更亮了些的样，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教练的欣”。

接来的训练，依旧是菲那恩单方面挨揍为主，但他闪避和格挡的效率明显提升，偶尔抓住机会的反击也开始带上了一章法，虽然在中也面前依旧稚，却不再是纯粹的本能窜。

当训练结束时，菲那恩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勉站稳，觉全的骨和肌都在疯狂抗议，训练服早已被汗彻底浸透，粉的尾也变得松散凌。

中也走到他面前，呼依旧平稳，只是额角了一层薄汗。

他扔给菲那恩一条净巾和一瓶运动饮料。

“虎虎。”中也的语气依旧的，但评价却比刚开始好了那么一，“比我想象的耐揍一，明天同一时间，别迟到。”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不少，有些不自在地补充了一句，“虽然知你的自愈能力很，但还是想提醒你回去用泡一澡。”

菲那恩接住巾和，低着，用巾盖住脑袋，剧烈息着，汗顺着发梢滴落。

他闻言一顿，抬看着中也，沉默了几秒后，巾传来他有些闷闷的、但清晰的声音：

“……谢谢你，中也。”

中也压了压帽檐，最终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大步离开了训练场。

菲那恩独自站在原地，慢慢拿脸上的巾，一张因为运动和挨打而泛着不正常红的、疲惫却神清亮的脸。

他拧开瓶盖，喝着那瓶味奇怪的饮料，受着各传来的剧烈酸痛和心中一……奇异的充实。

中也，很，非常，打人也超级疼。

他就算全盛时期，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能打得过中也，但中也的心思意外地……很细腻。

嗯……他不知怎么形容那觉，但觉好像和太宰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他疼，人类好复杂。

他忽然想起，在拍卖场上，正是中也将他买，而当时听闻，中也最初的意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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