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就没有听过比这更离谱的话。

“——先生！”

他的冷静终究还是失败了。所造成的后果便是圣武士学院年轻的教授拉开了房门，错愕地看到他凶名在外的术士朋友那满满是泪痕的脸。

他向窗外看了一看，天空中有龙影从远方飞过。“龙裔不备觉醒成龙的可能。而最后的龙……也不可能生育。龙最后只剩了那些龙。如果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那么这个伟大的族群从此便要绝了。更不用说，还有其它的，诸如矮人，海妖……即使是人类也并非所有人都曾背叛过我。更不用说这些族，他们从不曾背叛，并且为赢得这场战争而付了良多。”

“我的先生……我们的导师。他决定要离开——要再一次为我们这些没用的凡人去死了。”

艾尔文斯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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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文斯了泪，然后抱住了他。

艾尔文斯哽咽着了。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唯一能的好像只有了。风时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混地摇着，举起了双手掩面。

拉斐尔正在给他倒——实不相瞒他还想好了一个“多喝”的幽默，听到的消息让他手里的壶砰地一声砸到地上。

“如果你所指是传统意义上因信仰而生的神明的话，”风时说，紫罗兰的睛有着火焰一般的亮光，“信仰之力将再也不会往我上附，我将成为完全的、真正的实在，而不再是凡人思想的造。”

拉斐尔听得同样颤抖起来：“——不！”

“也就是说，艾文——你现在已经接受了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对吗？”

“这一次和之前不同的，艾文。”风时拉着他说，“不再是仅仅献祭掉神格但我自不受影响，或者说我虽然死去但是神格还在。这一次……改变泽坦的力循环，是需要我，以及我的神格共同作为代价。我的生命对于法则而言实则无足轻重。真正发挥作用的是其中神的分。所以，在经此一事之后，我将与神彻底地断离。”

艾尔文斯痛苦到几乎无法呼。“可是先生，什么也不如您重要……”

一边问着一边连忙把他给迎了来。艾尔文斯坐到椅上，用手背掩住了红的双。

所以他一反常态地十分关心地问：“什么事了，艾文？”

“我需要……先生，请让我冷静一。”

“你说什么？”

“这没有什么，艾文。”风时把他拉到了怀里，用心心轻轻地拍，“我又不是一死过后就再不回来，我还会回来……并和你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之所以能够实现这一，有件事我还没有和你说，那就是——这一次死去，对我本也是有好的。”

“我的生命是由凡人所创造，故此才会受制于他们的意志。他们赋予我最为大的力量，为他们战也并非是我的意愿，而是他们的召唤。”

艾尔文斯的动作登时僵住。

“我只是需要再死一次罢了，”风时说，满脸都是不值一提的表，“我都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他从灵的怀抱里离开，看着那双绿的睛。

“我是，阿修琉斯。”

艾尔文斯把事和他说。除他之外，他好像也没有人可以说了。

“也就是说，从此您就再也不会成为神明了吗？”

艾尔文斯到他的咙好像也被泪给堵住了。

风时枕在他的肩膀，轻轻地说，“这一次我把一切都给还清。不再亏欠，也便不必逃避。这么些年，我用尽了一切手段来躲避着他们，害怕他们知我真实的份。但在未来，我将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们前——用我真正的名字。‘风时’，只是我去异域游历，乡随俗随便取的一个名字。我其实并不想要让它就这么跟随我的余生……”

…最适合自己的环境……”

作为尚的天使在这时刻很显然应该给傲的灵一顿虾仁猪心的嘲讽，但也正是后者绝不会给他这骑脸输的机会，而让他意识到事非同寻常。

“不……我没有……不对，我接受……但是我并不是愿意接受，先生！”

“他要离开。从一开始他就知，也从一开始就策划好了。信仰在凝聚……所以那段时间，他才老是沉默地站在窗前。我想去问。他提了想要结婚……先生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要和我结婚了，我只把这当作……一个时间到了理所当然地会被提想要得到满足的……该怎么说，一个常规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