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让您为他们死一遍还不够，他们又把您给复活。您从沉睡中醒来，再一次回到他们边，然后……然后！”

他地了一气，来安定那些在他的腔里燃烧裂激与冲撞着的词句。

“最可恨的是康华里没错。但是倘若只有他一人，他能把这一系列的事给完成吗？……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战士。

“还有其他人。其他人……他们都在帮助着他，有钱的钱有力的力，共同达成同一个目的——把他们的神明转化成魅。

“而事到这里仍然没有结束——您走了，留他们在这边极尽所能地掩盖真相，以及，对您行持续不断的搜索。

“他们得很好。毕竟，他们的党羽已经覆盖了泽坦大地……”

他向后坐。风时不得不直起来。艾尔文斯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先生！……我的博的先生。一次又一次。卑劣的凡人对您多少不可饶恕的事，这样的世界，您居然还想要去拯救？”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您可是战争之神，不是那追求什么人间有真、人间有大的仁慈到简直圣母的神明！”

“我没有说要去拯救他们，”风时说，“刚不是说了，我是为了我们自己……”

艾尔文斯就等着他的这句话。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您是战神，乌斯卡不可能放过您。咱们在泽坦，迟早要被他们给找上，但是如果，咱们离开泽坦呢？

“——您说的卡罗琳，不就离开了泽坦吗？没有人知她现在究竟在哪个世界。那么我们也去其它的世界……您还说过您在异域的朋友！

“他们是位格等同于神明的极致大的存在。我们去找他们。乌斯卡人总不至于把手伸到他们那里吧？我们走。再也不要回来——就让这个世界在这里烂掉吧！”

他咬牙切齿。

“这是他们所应得的。这些烂人和乌斯卡绝！”

风时惊愕地看着他。艾尔文斯已经了沙发在安排着走。“我们这就去邪术师系，借祈唤室，找他们说一。您之前就很容易和他们取得了联系，而现在，您的等阶变得更了……”

他所提的那大堆的建议里，这个是最备可实现的。风时手忙脚了有两秒，甩去尾缠住了他。

艾尔文斯把小心心给到手里，“先生？”

“你、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艾文？”

“……与神明同等位格的存在，来接我们一应该算不了多大麻烦，”艾尔文斯说，“我们甚至今天就可以离开。”

风时摇了摇。艾尔文斯的神变得严肃起来。纤细的尾绷到度的极限，他把被缠着的手臂向他这边举了举好让它缓和。两人持续僵峙。

“您可能会举例，说有一些人不应该也被括去，比如我们的朋友们。不过我听说，默林那里是有一个名单，他可以带走所有的站在我们这边的人。”艾尔文斯，“他都可以的话，那么您的外神朋友很显然应该也……”

“但是你的族人的名字不会在名单上，”风时说，“还有那些幼龙——它们都还没有从里孵来，所以连名字都没有。”

艾尔文斯的动作顿住。

“你的族人。”风时轻轻地说，“希恩德林从那个年代就开始准备。甚至他自己也因此而死去。还有西弗法尔……卡基还渴望着再次和他见面。”

艾尔文斯捧起他的脸颊。

“您知未来的一切。”

“未来会是非常好的——”

“——也就是说您其实知他们在哪里，”艾尔文斯说，“我们难就不能提前把他们给找来吗？”

他的导师像是被噎了一。艾尔文斯的角浮起笑容。

“能够提前的话那该多好啊，你看，卡基是那么想他。”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亮了终端。单只他一个的话或许无法让导师改变想法。但把卡基给拉过来，让魅法师知他所守候的人可以提前与他相见……

风时抓住了他的手。

“不行的，艾文。你可以想象——历经那么的光，他们目前所于的是怎样的状态。”他摇了摇，“过于心急只会带来悲剧。他们必须等到那场力大爆发。”

在灵的默然里，他接着说：“还有龙——把它们给带走让某人一起玩卡是不现实的，因为世界的不同，我们的龙和他们的龙完完全全是两个。它们必须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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