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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天，你这是在啥呢？”冯凯见一地的石膏模型，说，“看啥了没？我们这边，案件已经基本上破了。”

“你小心。”顾红星责怪。

“啊？除了分类，还要看特征啊？”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了起来。不一会儿，整个办公室的地面，都被石膏模型给铺满了。

这一个开场白，整得冯凯都不知怎么回答了。

据鞋店老板仔细描述，当时应该是汪兰的丈夫冯川想把汪兰丢在路，自己骑车离开，但是汪兰死死拽着冯川的自行车载架不松手，因此两人发生了拉扯。

汪兰，今年37岁，是一个间歇神分裂症的患者。据辖区民警的记录，这个汪兰大概是在生育一之后，就逐渐现了神病的症状，主要表现是发病的时候打砸家中的品，在家中撒泼耍赖，但似乎还没有对邻居和其他村民产生过不良影响。不发病的时候，和正常人无异。她的丈夫冯川，今年40岁，务农。两人有一个儿，冯致富，今年12岁，是东方村小学五年级的学生。

对冯川以前是否存在待、遗弃汪兰的行为，辖区派所民警表示并不了解，他们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接到过报警。

正蹲在石膏堆边观察纹形态的顾红星，闻讯也回过来看。果然，技术人员提取回来的七双鞋后面，除了犯罪嫌疑人的鞋旁边没有石膏模型，其他鞋边都摆了不少石膏模型，却没有一个石膏模型是独立于这七双鞋之外的。

“总算是归完啦。”卢俊亮把最后一个石膏模型放在“二号派所民警”的鞋旁边，直起腰说，“欸，不对啊，怎么所有的石膏模型都找到鞋主人了？”

如果“独立”来的石膏模型多，倒还好办，但这一个都没有，就实在是有些说不通了。顾红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蹲来研究着石膏模型。

“报警人的，一号派所民警的，二号抬尸的……”卢俊亮一边看着石膏模型的底面纹，一边默念着把石膏模型归类。

行，你就负责分类。”顾红星说，“我就负责来看纹的细致特征。”

黄大队和冯凯离开现场之后，就到镇上去找哪里有卖死者脚上穿的那球鞋的。没有想到的是，展比想象中要迅速得多。他们找到了镇上的鞋店，去刚描述了几句球鞋的样，鞋店老板却直接打断他们说：“波浪纹，白的，有蓝斜杠，鞋跟磨损严重，还脏的。你们究竟是要找人还是要找鞋？”

在冯川的家里，冯凯和黄大队对冯川行了突击审讯。虽然他的神里尽是惊慌失措的神，却非常嘴，持说自己的妻早上就不见了，自己并不知她去了哪里。既然审不来，黄大队就让民警把冯川先行押回刑警大队。

冯凯和黄大队抵达冯川家里的时候，冯川正在给孩准备晚饭，在他们问到汪兰的去向的时候，冯川表示自己并不知妻去哪里了。冯凯在冯川家里溜了一圈，见墙上挂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张发黄的结婚照。当时的结婚照，就是新郎新娘坐在一起的半照，和现在的结婚证照片差不多。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也足以让冯凯确定死者就是汪兰了。

“一会儿再仔细教你。”

后来才知，鞋店老板总是对别人穿的鞋比较在意。所以，当冯凯刚开始描述的时候，鞋店老板就立即想起了自己经历的往事。大约半年前，鞋店老板在货归来的时候，在村偶遇了一幕：东方村里的一个女神病人叫汪兰，和她的丈夫在村的一个岔路拉扯着。当时是冬天，汪兰却只穿着一双布球鞋，让鞋店老板都觉得很冷。他当时想，这家人这么穷吗？厚一的棉布鞋总买得起吧？谁在这个季节穿这么薄的鞋啊？因此，这双鞋就给鞋店老板留了刻的印象。

随后，冯凯先复述了自己的工作。

冯凯给黄大队使了个，黄大队一挥手，两名民警就直接掐住了冯川，而另一名派所的女民警直接把冯致富带离了现场。

就在此时，刑警大队办公室的大门被一把推开，冯凯大摇大摆地走了来，差踩到一个石膏模型。

冯凯一听，顿时产生了厚的兴趣，遗弃啊，说不准就预示着杀人的动机。得到这一报后，黄大队和冯凯立即赶去了辖区派所，了解这一家的况。

从派所获知的信息有限，冯凯决定亲自去冯川家里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