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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对了，我在想，她们来了，又没钱，又没认识的人，肯定急着找工作对吧。”冯凯说，“不知这个金苗，是通过什么途径去鞋厂应聘的呢？”

“哦，那这个我可以给你答疑解惑。”曹老板说，“来我们广州打工的人多嘛，我们距离火车站远的厂也希望能有个便捷的招工途径，所以我们这附近的几个厂啊，就会雇一个人，到火车站举牌。”

“这，我们暂时还没什么好办法。”石大队说，“案发后，我们真的了非常多的工作，没有任何线索能指向这个小a。”

煤窑里的女尸，看起来并不像浪汉。现场提取的两百多个足迹，从一路指向她的尸。她死的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举牌？”冯凯燃起了希望。

“你别打岔。”冯凯说，“我的意思是说，总不能隔空认识对吧？既然我可以排除两个人一起从龙番发的况，那么她们究竟是在火车上认识的，还是到了广州市才认识的？”

“我真的把知的全说了啊，官。”曹老板说。

“嗯，这是一个思路。”石大队说，“只可惜，她们1980年就来广州了，现在就算去调查火车上的乘警，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印象了啊。”

“别急，我们捋一捋。”冯凯说，“先不小a是不是我们龙番人，既然金苗是独自一人离家门的，那么她是通过什么方式认识这个小a的呢？大家能不能猜一？总不会是网友吧。”

1

“5年啦……”

“所以，有什么办法吗？”冯凯追问。

“是啊，只是她不知，黄启生实际上是脑动脉畸形死亡的。”技术大队说，“如果黄启生没有这个病，也许就是昏迷一阵就好了，或许连昏迷都不会。”

“您这年纪怎么了？”冯凯把二十一世纪的那油腻作搬运了过来，说，“咱俩应该差不多吧？您今年30？”

“不是官，就是小兵。”冯凯谦虚且嬉笑脸地说，“我们就是想来试试，看您还记不记得，她是怎么来你们这里应聘的。当时有人陪着她吗？”

“如果我们不搞清楚小a的份，那么这一步重大突破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技术大队叹。

“有一个事儿我就是想不明白。”冯凯说，“你们厂距离火车站那么远，金苗从外地过来人生地不熟，又没有租车，她是怎么找到你们厂的呢？”

“我也了很多工作。”冯凯说，“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个小妹，不是金苗的同乡小妹。她们村，甚至她们镇，我都查好多遍了，没有这样的人。”

照冯凯的思路，石大队带着冯凯和顾红星第二次造访了鞋厂。这一次，曹老板就没有那么了。这也可以理解，谁家企业愿意公安总是来访呢？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啦。”

什么年代的人都愿意听这话，曹老板那僵的脸上顿时有了笑容，说：“你别瞎说。但我真的是不记得了。”

“我也不记得了，太久了。”小姑娘在一边说。

“哦，原来是这样作的。”冯凯说，“比如格壮的，可能就送去建筑队了，而女孩，就送来你们鞋厂？”

“知，知。”冯凯打断了曹老板的抱怨，说，“我们也就是试试。”

废窑

“没有想到，我们两地警方合作，居然把两起案件都推了这么大一步。”石大队兴奋，“如果我们有什么办法来找这个小a的份，一破就是两起命案啊。”

“5年了！”曹老板说，“你看我这年纪，像能记得住5年前事的样吗？”

“是啊，就是找一个面包车司机，去火车站举一个‘招工’的牌。”曹老板说，“这样，每趟火车来了之后，就会有人去问他在招什么工作。他则据打工人的特、诉求来决定把他们送去哪个厂。不过送去哪个厂都有佣金的啦。”

“那您的秘书……”

冯凯给嫌疑人起的代号，居然这么好用，大家都不自禁地用了起来。

“网友？捕鱼的？”顾红星努力地把这个词和捕兽夹联系在一起。

过一个人后，知打是最容易杀死人的方法，所以她选择了用捕兽夹来夹金苗的。”

“那你说，当年举牌的人，会不会对金苗有印象呢？”冯凯说，“毕竟是个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