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烟灰缸上既有汗指纹，又有潜血指纹？”冯凯问。

“从原理上说，汗指纹是手上没有沾血，而潜血指纹是手上沾血了。”技术大队说，“这个指纹现象可以说明行凶的先后顺序。我们分析，金苗应该是先动手的那个，另一个卖女从金苗手里拿过烟灰缸继续砸的时候，手上沾了血。金苗行凶的时候，死者还没有血，所以手上没沾血，而另一个人行凶的时候，造成了大量血，也就是说，死者上的十几创应该都是另一个人形成的。另一个人，应该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看来另一个卖女的份仍然是个谜。”顾红星说，“鞋厂的秘书说，金苗在鞋厂的时候，就有一个同乡小妹总是去找她。我们都怀疑是不是这个小妹拉金苗的。那么，另一个嫌疑人，会不会就是这个同乡小妹呢？唉，即便是，也不好查，因为鞋厂的人都没见过她啥样。”

“是不是同乡小妹，这个确实无法推断。”技术大队说，“既然是给客人提供服务，很有可能是由这个客人直接来小，不一定是卖女自由组合。”

技术大队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幻灯片。说到这里的时候，恰好幻灯片上是一张潜血指纹被显现来之后的特写，因为放大了很多倍，所以纹线和特征从幻灯片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你们这个幻灯片好清楚啊。”冯凯说。

“等会儿。”顾红星阻止了技术大队继续翻动幻灯片，从袋里又拿了几张照片，说，“这是我们那起案件犯罪嫌疑人的指纹照片，因为我觉得嫌疑人不一定是广州的，所以之前没拿来给你们，但你们看，它是不是和这个潜血指纹很像？”

这一说，激动的不只是冯凯，技术大队也兴奋了起来，他连忙接过了顾红星手里的照片，皱着眉仔细看了起来。

“右手环指的最清楚，简直一模一样。”技术大队说，“对！就是她！就是她！”

“啊？你是说，烟灰缸上同时现的两个人的指纹，在捕兽夹上又同时现了？”冯凯这才反应过来。

顾红星肯定地了。

“那就没话说了，这案就更清晰了。”冯凯恍然大悟，主动开始还原案件过程，“金苗和她的同乡小妹——我们暂时用小a来称呼她——一起来到广州打工。金苗在鞋厂里工，小a去卖。经过一年多，金苗发现鞋厂工资并不，在小a的反复劝说，也加了卖的队伍。今年1月27日，她们接到了这一单生意，两个人同时服务黄启生。在服务结束后，金苗和小a被黄启生包里的大量现金所诱惑，想要偷走现金，却被黄启生发现了，两人杀死了黄启生，携带现金逃离现场，于今年过年之前返回了我们龙番。金苗在龙番租住了一个房，准备和丈夫离婚，然后洗白自己的份，用1万元赃款开个小卖谋生。唉，这个金苗怎么就把路走歪了呢，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人设不一样啊。”

“人设是什么？”石大队问。

“啊，就是人格、行事作风。”冯凯解释，“金苗村里的人都说，她是个善良、孝顺又能吃苦的女人。”

“这很正常，人都有很多面嘛。确实有很多从事卖的卖女回到家乡后，洗白了自己，没有人能看她以前过这样的营生。”石大队说，“欸，你说的‘洗白’这个词儿还真恰当。”

“金苗回去后，应该和这个同乡小妹、卖妹小a还保持着联系。”冯凯说，“4月6日那天晚上，她们俩又见面了，但不知是因为分赃不均，又或是为了洗白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小a杀死了金苗，燃了犯罪现场。毕竟金苗葬火海，就没人知小a以前过什么事、犯过什么罪了。”

“是的，我们一开始的分析，都是正确的，这是一起因为纠纷或者隐秘关系而引起的杀人。”顾红星说，“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凶手为什么不带走现场的存单和金苗手上的金手镯了。”

“因为小a对钱不兴趣啊，她卖时间更，手更狠辣，她可能比金苗还有钱！”冯凯说。

“没有想到杀死金苗的，居然是一个女人。”顾红星说，“捕兽夹，她纵得动吗？”

“没问题。”冯凯说，“只要知机簧的所在，小孩都能作。”

“嗯，这两个案，有一些相似，至少作案手法和袭击位相似。”顾红星说，“很有可能是你说的这个什么小，小a，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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