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星知，这是一项期的工作，没有个天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他已经决定了，等到技术大队指纹比对结束，他就和冯凯打回府。如果这边发现什么线索，可以电话通知他们，如果真的发现了很重要的且电话里表述不清的线索，他们再来就是了。顾红星是公安局的一个门领导，他不可能差很多天不回去。

而顾红星则早就没有了品尝味的心思，他不停地促着冯凯，总算是等到冯凯细嚼慢咽地把粉吃完，三个人上车，向市局驶去。

“这么快，你们辛苦了。”石大队回复，“你们稍等，我们吃完就回来。”

石大队请他们两个人吃了广东特的粉，就在他们快要吃完的时候，石大队所开的警车的车载电台响了起来。

“好的，你们先吃，吃完了来技术大队一趟。”电台里的声音说，“我们这边有发现，可以合龙番那个案。”

顾红星一惊，觉全孔都收了。

“别客气。”石大队笑着说，“也别兴得太早，一寸照片不清楚，这些被罚过的人又很狡猾，能不能提供上来信息，很难说。”

石大队开着车带着顾红星和冯凯跑了一趟治安支队。治安支队的同行也很，立即安排他们的民警把照片翻拍、打印后，送到各个派所。要求各个派所接到照片后立即落实，让现在在押的涉及组织或参加卖活动的公、小、嫖客全参与照片的辨认。除此之外，还要求派所民警务必联络自己的线人，广撒网，让更多和卖活动有关的人员，参与辨认。

“哎呀，这都晚上8钟了，你们也经常这样加班啊？”冯凯用牙签剔着牙，舒服地靠在后排，问。

这一项工作说起来容易，起来还是很难的。顾红星和冯凯随着石大队，一忙就是一整个午。等到全安排妥当，已经是晚上7多钟了。

“他们这个好的，随时可以找到人。”顾红星羡慕地说。毕竟龙番市公安局目前只有对讲机，也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用到。

石大队隔着车窗听见了声音，连忙跑到车边，拉开车门。

“收到，我在西华路吃饭。”石大队用车载电台回复。

顾红星知冯凯又开始天行空了，白了他一，然后竖起耳朵听石大队的车载电台。倒不是顾红星好奇心重，只是他听见的是“技术大队”四个字。案件能不能有实质突破，目前指望的，就是技术大队。

我们都有备案。因此，一来，你们不是有金苗的照片嘛，我可以通过治安的同事去找几个线人，问一问这些公和小有没有认识金苗的；二来，这些小被治安罚的时候，都留有指纹，你不是已经把金苗的指纹给技术大队了吗？如果金苗曾经被罚过，他们肯定是能比对来的。”

“技术大队呼叫石大队。”

冯凯倒是没有顾红星那样惊喜，他估摸着，这个金苗说不定就是以前卖被逮到过，留过指纹。如果是这样，她甚至都不会报自己的真实姓名和份。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能找以前她卖时候的公。那时候公才懒得这些小的真实份，只要跟着他们就行了，甚至连世背景也不会调查，所以从公那里估计也不一定能问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除非那个公就是杀死金苗的人，否则案件还是很难获得展。可是，一个组织卖的人，怎么会跨越1000多公里去杀死一个已经不了的卖女呢？听起来很是荒谬。

“那太好了！”顾红星重新燃起了希望，说，“我们这案，就指望你们了！”

“以后会有更方便的。”冯凯嚼着粉，说，“说不定以后每个人一无线电话，还很小巧，可以随携带。”

顾红星这时候才恍然大悟，技术大队明明知金苗是受害人，还要比对前科人员的指纹，其用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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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你是在发牢，还是在夸赞。”石大队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说。

3

“梦吧。”冯凯笑，“不什么时代，不什么地方，加班、值班、备勤就是公安的标。不加班了，那就不是中国公安了。”

“加班这事，很正常。”石大队说，“要是有哪一天不加班就好了。”

还是细细品味一粉，比较实际。冯凯这样想着。

“我是在吐槽啊。”冯凯说，“命案多的时候，忙不过来；命案少的时候，还得忙命案积案，反正不会有闲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