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她人不错，但她不怎么和我们聊私事儿。那一年多她除了加班就是加班，连周日放假都加班。”小姑娘说，“不仅勤奋，而且节俭，甚至都不去买东西，就只在厂区小卖买一生活用品。”

“也就是说，她没有任何预兆就辞职了？”

“能有什么预兆呢？”小姑娘说，“我们每天也就是等她加班回来后才见到一面，她也只会说说工作上的事儿。”

“她和你们厂里的谁，有过比较的往呢？”

“没有，往都不。我们住一个宿舍，我就知她是龙番人，家里什么况我都不知。”小姑娘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哦，她好像有个同乡，女的，经常来找她，但她们都在厂外面见面，所以我没见到过，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她说是和她一起来打工的小妹，但不在我们厂。”

“她有同行的人？”顾红星看着冯凯。

冯凯摇摇，定地说：“这个问题我在金村调查过很多次，她肯定是一个人走的。”

“这就不好查了。”石大队说，“首先这个小妹不一定过暂住登记，其次即便是了，没有姓名，光知籍贯，得找多少人来啊？来广州打工的，大多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是啊，我知。”顾红星，朝小姑娘和曹老板伸过手去，说，“但这个信息很重要，谢谢你们。”

“欸，对了，老板，你是商界的人，我就想问问，像金苗这样的普通女孩，没学历、没手艺，在广州什么，能在3年的时间赚到1万块？”冯凯问。

“那你问问石大队啊。”曹老板挤了挤睛，用意味的表结束了他们的谈话。

“她是什么意思？”见曹老板走了会议室，顾红星问石大队。

“卖。”冯凯和石大队异同声。

顾红星很诧异冯凯怎么知这么多，毕竟在这个年代，龙番市这“工作岗位”还是不多见的。于是顾红星用惊异的神盯着冯凯。

“我是猜的。”冯凯连忙解释。

“这里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很多商人，包括港澳的商人都来我们这里生意。”石大队解释，“商人有钱，独在他乡又寂寞，所以会有这个方面的需求。有需求，就有人铤而走险。有些公，就会搜罗一些急需用钱的小姑娘，组织从事这方面的服务。”

“公？”顾红星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

“就是拉条的。”冯凯解释。

“金苗会这事儿？”顾红星的表很是失望，看来金苗在他心目中的人设崩塌了。

“不排除这可能。”石大队说，“刚才曹老板也说了，个工人不可能几年攒到1万块钱。要是去小生意，她连本钱都没有。所以，她唯一可以拿得来的本钱就是姿了。再加上刚才那个小姑娘说，金苗唯一接比较多的，是她的一个同乡小妹。这个小妹是啥的，不好说吧？如果这个小妹是卖的，金苗很难不被拉。”

“有理。”顾红星认可。这些年的公安工作让他知，一个人要是发生变化，外界环境是很重要的因素，和她走得比较近的人是最重要的因素。

“是啊，她过分有钱了。她肯定赚了不止1万块。”冯凯说，“她的吃穿用度，还有那个金镯就值不少钱吧？”

“所以，听你们刚才说这个金苗有1万块，即便曹老板不说，我也怀疑她是这个了。”石大队说，“经济速发展，难免也会藏污纳垢。”

“八二年过年辞职，八五年过年回家，这期间能挣到这么多钱吗，如果她是去卖的话？”冯凯问，“我对价格这个，也不太了解。”

石大队默算了一，说：“恐怕要‘生意’非常好才行。”

“这就有麻烦了。”顾红星说，“那我们去哪里找她的线索？”

“确实有麻烦。”石大队说，“从事这个职业，就不可能去派所登记了。而且她们这些人会用一些‘名’，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即便是她们的同行，互相都不了解彼此的况。”

“那就是说，线索断了？”顾红星失望地说。

“也不一定，可以试一试。”石大队说，“我们对组织卖这一块，一直是重拳打击的，每年都会抓获不少公和小。哦，现在‘小’这个词儿在我们这儿已经沦为女的代名词了。这些公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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