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边的刑警很张，因为冯凯的这个动作，会让警觉比常人很多的命案逃犯窗逃走。虽然窗外也有刑警，但是逃犯从二楼去，万一没好，摔死了，他们都是要负责任的。

“以后会有更新的技术，比如指纹都可以用电脑比对。”技术大队一边向顾红星介绍，一边陪着他走了实验室。

抓捕行动就这样平淡无奇地结束了。

“目标已宿舍。”对讲机响了起来。

顾红星觉得，这一趟还真是不虚此行，不能不能找到金苗的线索，都值了。因为他学到了先城市的刑事技术经验，可以带回去慢慢培训，慢慢争取更多的技术设备。等到他们龙番市的刑事技术也发展到广州市这样的平，那支撑破案的作用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人家广州的案件侦破率，是有其的理的。

冯凯此时已经脱了自己的短袖衬衫，把衣服裹在赵林的手腕上，目的是遮挡手铐。虽然赵林被几个彪形大汉夹着走了厂区，谁都能看是怎么回事，但冯凯依旧觉得，遮挡住手铐，是对赵林尊严的维护。

冯凯是怀着同的心理审讯赵林的，他知赵林这一举动，虽然让更多的人不再被骗，但他用的方法是错误的。这个错误的方法，最终毁掉了他，也毁掉了他的家。

2

“等会儿，我先去，你们再去。”冯凯拿着石大队的对讲机说了一句，然后大摇大摆地向工厂宿舍里走去。

赵林说，自己的妻对外人羞于说事的经过，和他却说得很详细。葛和平用对待潘丽一样的说辞和方法，骗赵林妻脱掉了。当时赵林的妻和其他村民一样，都把葛和平当成“神仙”一样看待，认为在医生、“神仙”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为了治病嘛。可是当葛和平脱掉发现自己不行，正在想方设法让自己行的时候，赵林的妻才意识到葛和平想什么，于是挣扎逃脱。

“等一，我穿个衣服。”他很平静地放手里的茶缸，在床边拿了一件短袖衬衫和一条穿上，然后回到了宿舍门，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这个景，和冯凯设想的一模一样。这设想来自他丰富的抓捕经验和平常对人的心理分析。

在石大队的建议，顾红星和冯凯先来到了刑警支队技术大队。技术大队就相当于陶亮那个年代的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主要是承担法医、痕检、理化等刑事技术工作职责。

叮嘱过后，冯凯放心来，开始全心全意地和顾红星一起调查金苗的案。

被捕的时候，是不会过多挣扎的。因为被抓的这一刻，他自己早就预料到了。

顾红星了“大观园”，就不愿意去了，整整一上午都泡在技术大队里，看看他们的指纹卡是怎么建档的，又看看他们有哪些先的仪、能够解决案件中的哪些问题，再看看证保是怎么规范化的。见顾红星总是不走，冯凯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技术大队的走廊里踱来踱去，自言自语地说：“迂腐，真是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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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结束了这个令人心痛的审讯，因为顾红星和冯凯有其他工作要，赵林只能被暂时羁押在广州市看守所。送去看守所的时候，冯凯还反复叮嘱看守所的同行，对赵林好一。

见到门外的三四个彪形大汉，其中两个人手里还握着手枪，赵林并没有惊讶或者恐惧。

被捕后的赵林接受了顾红星和冯凯的突击审讯。他完全没有抵赖，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回老家后如何得知妻被扰，如何怀恨在心，如何设计毒药陷阱，如何购买毒鼠并用消炎药的胶包裹毒鼠寄给葛和平都代得一清二楚。

这个细节，成为赵林设计毒药陷阱的关键。

“动手。”作为抓捕行动总指挥的石大队达了抓捕命令。

冯凯见他们张的表，不禁觉得好笑，他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不要张。

顾红星就像当年去沈一样——刘姥姥又了大观园。广州市公安局技术大队有几十名民警，比他们整个刑警大队的人都多，而且仪设备先，还有各专业专门的实验室。有很多仪，顾红星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一会儿，宿舍门开了，穿着背心、短的赵林站在门。

一名刑警收起手枪，从腰间摸手铐，铐在了赵林的手腕上。

走到了宿舍楼二楼赵林的宿舍门，冯凯阻止了准备踹门的刑警，而是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