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之前统计过，一共有23个人的签名，这些人应该是心利益集团。”顾雯雯一边指挥着技术员拍照，一边说。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手印，陶亮不禁怔住了。

“是啊，什么资料都没了。”顾雯雯说，“只知当年大分村民都在厂里兼职，但对厂的经营况都不熟悉。厂死了，也没法问了。现在，连厂都拆没了，更是什么信息都获取不了了。”

把所有的证安置妥当，顾雯雯他们两回了家。

“从目前的况看，想要突破这一起案件，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这二十多个人中的某一个。”陶亮说，“你把你们之前梳理的村民名册给我，我来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

陶亮说着，着手从证中取了那一张《土地征用协议书》。

顾雯雯正准备开，被陶亮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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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毕竟陶亮的梦境都是从顾红星笔记的容里来的，所以顾红星没有记录的东西，他自然不会知，只有模糊的想象。

那尊石雕得有些瘆人，乍看像老虎，细看又带了其他动的影。

“那是必须的。”陶亮咧嘴一笑，认真，“而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假如，我说假如，曹松乔袋上的dna是这23个人中的某个人留的，而这人现在还活着，那么我们这一次撒网调查就很有价值了。我建议，我们同时安排血检验，不放过任何一可能。”

“喀喀，他们三个是外人，是不是要回避一？”陶亮指着自己父母和岳母说。

四位老人都已经在顾红星家的客厅坐定，两个老儿不知在说什么，正在哈哈大笑，这温馨的场面让陶亮忍不住也跟着咧起了嘴。

见顾雯雯他们回来，顾红星第一句话就是：“案件怎么样了？”

“他们不一定会说，因为这个厂是被责令整改的，所以一事，大家都怕担责任，都避之不及。”顾雯雯说，“我们找过两个人，他们都说自己不记得了。”

“哎，那我退休了，也是外人。”顾红星笑。

“好，那就这样。”顾雯雯说，“明天一早，我俩就来梳理这些心利益集团的人。”

当他们在证室里忙活的时候，陶亮则从这起案件的证柜里，找了所有和化工厂有关的资料。他记得自己还是冯凯的时候，和卢俊亮一同度过的最后一天，就是在村委会的文秘室里清理资料。当时他们已经整理到了最后一柜，里面全是村办企业的资料，他们用了整整一天才整理完。但是，当他又回到了陶亮的生活中，他对梦里那一柜的资料的容却已经记不清了。除了建厂的基本资料和分红的大致况，他就只记得那张冯凯死前都很在意的《土地征用协议书》。

傍晚时分，陶亮和顾雯雯回到了龙番市公安局。

顾雯雯找来了两名技术员，对照临市公安局移的证行拍照、录像固定，并准备登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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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找人问问，看看这个麻袋是不是他们厂的麻袋。”陶亮说，“至少我们能确定，是不是他们厂里的人杀死了蒋劲峰。”

“都倒闭20年了？”陶亮也惊讶。

“你居然会主动要活儿了。”看到陶亮如此积极，顾雯雯揶揄。

之前陶亮说要拉大家一起馆，结果岳母林淑真大手一挥，决定还是在家饭。等他俩到家的时候，饭菜的香味都已经扑面而来了。

“那这个厂，岂不是没有什么资料了？”

“我跟你说，老婆，我在梦里的时候，就非常留意这个村办企业。”陶亮说，“当然，也许是因为我看笔记知冯凯是在调查这个企业的资料的时候牺牲的，所以才特别有印象。但我当时就是觉得，这案可能和这个企业有关系。所以那个厂的名字，我才会记在心里。”

可是，这东西……不应该现在这里啊。

镇墓兽

“是啊，从2000年开始，青南村的村民就陆续往外搬了。因为很多人都和曹广志一样生了病，村民传是河神发怒什么的。”顾雯雯说，“唉，其实就是污染。所以，青南村成了一个空村。去年，政府确认村附近的环境已经治理完毕，有个企业就接了这块地，准备拆迁，建度假村了。”

“是啊，既然他们是心受益者，多多少少会对厂有一些印象，如果我们挨个找一找呢？”陶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