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一样，您是光荣退休的老民警，这保密意识还是有的。”陶亮吐了吐，解释。

“要说这个，我可就不服气了。我和你妈作为龙番大学的教授，有公安局发的外聘专家证书。”陶若愚笑着说，“亲家母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就帮忙过法医的活儿。我们怎么就是外人，怎么就没有保密意识了？”

“嚯，我咋不知，你们都成外聘专家了？”陶亮笑着说。

顾雯雯推了一把陶亮，制止了他的油嘴，两人洗洗手座，边吃着东西，边把案的展跟顾红星同步了一遍。顾红星听得很认真，差忘记吃饭，还是林淑真把菜夹到了他碗里，他才反应过来。

陶亮端起饮料杯，和大家了一杯。看着面前的四位老人，他百集。之前，陶亮并不觉得父母们已经老了。可是，从梦境里归来的他，刚刚和年轻有活力的他们打过，如此反差，让他不自觉地有些伤。

若不是他们奋斗的往昔，哪有我们幸福的今天？

“对了，你俩是怎么认识的？”陶亮忽然岔开话题，问两个老儿。

“这话问的，你们不结婚我们怎么认识？”顾红星说。

“你这孩，是还没睡醒吗？”陶若愚也说。

“哎，照我的梦啊，你们应该早就认识了。”陶亮一边胡吃海，一边对林淑真说：“妈，您现在的手艺真好！我都好几年没吃过您的菜了，真好吃！”

林淑真慈地看着陶亮大快朵颐，笑着说：“胡说什么呢，你昏迷前不还来吃过吗？”

“嗨，我这三场梦啊，跨越了十几年，我在梦里都像是活了另一辈了。”陶亮笑嘻嘻地说，“就说1985年，我妈刚生我的时候，有个公安局的人去龙番大学找我爸i，你们可有印象？那案是在一个煤窑里发现了女尸，后来推断是过死的。”

两个老儿都愣住了。

倒是林淑真最先想起来了，说：“哦，我想起来了！嗐，这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是我看论文的时候看到了，推荐你们去的！难说，那位年轻的教授，就是亲家？”

“当年我确实对i行过研究，也记得曾经帮公安过一个案的检测。”陶若愚说。

“还真有这么回事！真是缘分啊！来，亲家，走一个。”顾红星笑着说。

大家一阵笑后，顾雯雯看向父亲，问：“爸，青南村的案，当年就是你办的，很多细节你也都还记得，要不你也加我们专案组呢？”

“我？我老了，脑没有年轻的时候好使了。”顾红星叹了气。

“嗨，爸还老当益壮呢！”陶亮笑着说，“爸，你就来当我们的顾问吧，笔记再详细，也不如本人到场。新老两代警察齐心协力，这回准能破案！”

“也不是不行，不过需要覃市同意。”顾红星被说服了，旋即问，“那你们一步准备怎么查？”

“查和化工厂有关的村民，血、询问，看能不能问一况。”顾雯雯说。

“那是侦查门的事，你们技术门呢？”顾红星一说到工作，立即又像一个公安局局在听专案汇报了。

“我是这样考虑的，既然曹松乔袋上提取到了微量dna，”陶亮说，“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在蒋劲峰的衣服残片和藏尸麻袋上提取dna？如果麻袋上有其他人的dna，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埋尸的人。这个dna证据，比曹松乔袋上的dna证据的证明力更。”

顾红星有些惊讶，陶亮居然能从技术的角度来寻找突破了。

“不行，不一样。”顾雯雯说，“曹松乔的袋，包括你之前提的指纹卡上的dna，在我们的标准化证室里保存了30年，所以才能dna。可是蒋劲峰的衣服残片和藏尸麻袋在土地里埋了10年，日晒雨淋的，不可能dna了。”

“这一次，我赞同陶亮的观。”顾红星话说，“你不试试，怎么能知结果呢？而且我刚才听你们汇报的时候，也想到了一。如果埋了10年的麻袋上的字迹，都能用化学方法显现来，那么，曹松乔的外衣呢？行李箱呢？这些证能不能再一遍检验？”

“这些证，我在刚接手此案的时候，已经全重新提取过一遍了。”顾雯雯说，“除了袋，其他地方都没有找到dna。我们分析，曹松乔被埋在土里，尸没有包裹，所以外面的衣服上即便有微量证，也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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