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如何设计，都得有个范围，你这个范围很小了。”冯凯说。

“也不小，甸镇有三千，上万人。”顾红星说，“如果排查，范围还是太大了。所以，我就安排了几组民警，在镇的几条要上布控，清查手受伤的人。”

“啊？这是我的思路吗？不怕麻烦一排查，那明明是你的思路。”

“你别急啊，听我说完。”顾红星神秘一笑，“其实，布控是假，十几个民警不可能清查上万人。我是让民警放去一个消息，我们公安局要找一个右手受伤且没有针的人，针了就不要。我们不仅设卡盘查，还会照籍一个人一个人地查。”

“你这是赶蛇啊。”冯凯意识到了顾红星的办法。

“消息很快传去了，这个嫌疑人在家里越想越怕，就跑回去找医生，说自己的伤好得太慢，希望医生可以再给他针。”顾红星笑着说，“其实，这个时候，甸镇的诊所、医院都已经被我们的人布控了，因此我们也就轻轻松松把他给抓了。”

“好吧，这确实是我的风格。”冯凯也笑了。

“但是非常可惜，这个人也排除了。”顾红星说，“鞋码对不上，血型也对不上。关键的是，他的受伤经过也查清楚了。他是一个小偷，到一个卖菜的人家里去偷窃，没想到被发现了。于是这个卖菜的就持刀追赶小偷。小偷急之，为了自卫，用手握住了刀，因此受了伤。不过最后，小偷逃跑了，卖菜的见自己也没损失什么东西，就没有报警。后来，侦查员通过调查，确定了卖菜的和这个小偷的打斗，就是在午1左右行的，而且地和现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差着好几公里，所以小偷也没有作案时间。”

“除了这四个人，其他人都没有嫌疑？”冯凯问。

“查了好几，上千号人，都没有任何线索。”顾红星说，“甸镇上万人，而且朱丽丽熟悉的人也不一定就是甸镇人，所以没法继续查去。这案，调查了八个月，也没有眉目。我们上报了支队，支队也没有想什么好招。”

“嗯，这么大范围的排查都破不了，说明案件有蹊跷啊。”

“当时，我还有不放心，就像你刚才提的不放心一样。”顾红星说，“排除丁鹏的依据不是很充分，孟在现场有指纹，江景的嫌疑也不能完全排除，所以这三个人我一直不太放心，也专门安排了三个工作组对这三个人的案后行为行跟踪。但是，都没有明显的疑，不得已就只能暂时把案件放了。”

“听起来，应该不是他们三个。”

“案件等于是陷了僵局，所以当时我要求他们在调查所有人的时候，都捺印指纹，然后和现场刷到的新鲜指纹行对应。现场刷来的指纹有多，有杂，不过大分指纹都找到了主人。只是，经过调查，所有人都有合理的去朱丽丽家的理由，并无疑。不过，也有几枚指纹是找不到主人的。但是，那就等同于大海捞针，几乎没有希望找到了。而且，即便找到了，也没有什么证明效力，只能说明他过现场，并不能证明他杀了人。”

“所以你这时候把案件重新拿起来，是因为……”

“是因为这起碎尸案给了我一些启发。”顾红星说，“都说碎尸案是熟人作案，但我们办的这个案就不是。那么，朱丽丽遇害的这起案件，是不是也有可能不是熟人作案呢？”

“和平现场，没有预谋、没有工，而是临时起意作案，最关键的是，杀完人后还剖腹取胎。如果不是熟人的话，有解释不过去吧？”冯凯想了想，说。

“我就在想，如果真的不是熟人作案，那么一开始的侦查方向就发生了偏差。”顾红星说，“而且，如果是完全陌生的人，那么在朱丽丽家发现这个人的指纹，就有一定证明效力了。”

“你是想把那几枚没有一一对应的指纹的主人都找来？”冯凯瞪大了睛，问，“你刚才自己不也说了这是大海捞针吗？”

“之前对应这些指纹，都是跟朱丽丽的熟人来比对的，但如果调查方向变了，就又不一样了。”

“左讲左对，右讲右对。”冯凯“扑哧”一笑，说，“我还是那句话，不是熟人有解释不过去，尤其是剖腹取胎的动作。”

“假如，我是说假如。”顾红星顿了顿，说，“凶手是一个神病患者，因为某件事来到了朱丽丽家，见她家门没有关好，就去了。朱丽丽发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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