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我去审讯室等着。”冯凯起说。

“晴红说为了稳妥，要多跑几遍电泳，估计凌晨三四才能结果。”顾红星看着沙发上的冯凯说，“你就搁那儿睡一觉吧，不然从这里往市里跑太远了。”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两名侦查员扶着赵小三的肩膀走了审讯室，后面还跟着那天被冯凯问询过的老师。对未成年人的审讯，需要其监护人在场，可赵庆楼不知去哪里喝酒了，到现在也找不到，于是侦查员依法请了学校的老师到场见证。

“你看看。”顾红星用笔指了指案的文件，说，“不熬通宵也得熬到凌晨一两，放心，我有折叠床。”

“我和你一起去。”顾红星安排好前两人后续的证据固定工作，和冯凯一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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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不会要熬通宵吧？”

“我已经让刑警大队去了。”顾红星说，“让他们秘密抓，毕竟是未成年人。”

“凯哥，你在这儿睡得香，我搞那几枚指纹，真是把我搞吐了。”卢俊亮忍不住说，“都给破坏了，我真是一还原，一比对，总算比对上几个特征。”

“啥叫有反应？就是有黑火药呗？”冯凯问。

“用词不当。”顾红星也不抬地说。

线啊，我可没那意思。再说了，我都多大了，比人家得大10岁吧？”

了审讯室，冯凯让赵小三坐在对面的椅上，老师坐在赵小三的背后。他并不急于审讯，而是等侦查员买来了梨，又亲手削了一个给赵小三，耐心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完。

赵小三一见穿着警服的冯凯和顾红星，顿时有蒙，他意识地看了一冯凯的手上有没有拎东西。

顾红星又抬起了，说：“哦，你也知成家的好？我早就说了……”

冯凯知，所谓的少所，实际上叫未成年犯教所，是对已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犯执行刑罚的机构和场所。原来1990年实施的1979年旧《刑法》就已经是这样规定刑事责任的法定年龄了。

“梨好吃吧？”冯凯依旧笑容可掬。他从袋里掏5块钱，递给一名侦查员，说：“你去公安局对面那铺买几斤梨。”

这个年代的“同居”似乎不是什么好词，一般都会在前面加上“非法”二字。

“哦对了，才14岁。”冯凯拍了一自己的脑袋，心想怎么忘了这个关键问题，“《刑法》现在是怎么规定刑事责任的法定年龄来着？”

“是的。”晴红笑着回答。尽挂着黑圈，但她对熬夜的结果到非常兴奋。

“另外，小卢在赵小三的课桌上提取了指纹，和现场塑料上还原来的指纹基本是吻合的，也有一定的证明效力。”顾红星说。

“停……打住！你一个大局，别成天搞得和媒婆一样。”

“我没问题，我说过了，无牵无挂。”说到这里，冯凯心中一动，他又开始想顾雯雯了。

“年龄不是问题。”顾红星笑了笑，又继续批阅文件，“重是你这个岁数了，真的该考虑考虑自问题了。”

“真好，羡慕你们。”冯凯说。

“你不是早上刚问过吗？”顾红星说，“过年不还在一起过的吗？半年多能有什么变化。”

顾红星微笑着摇了摇。

“如果单靠这几个特征，是不能作为‘孤证’的。”顾红星说，“但结合了鞋印、理化检验结果和调查况，就可以定案了。”

“看你睡得香，没忍心。”顾红星说，“理化检验门已经结果了，确定是有反应的。”

冯凯不说话了，他的脑海里已经被顾雯雯的音容笑貌充满。在幸福和思念中，他慢慢闭上了双。

“哎哟，你怎么不叫我。”冯凯坐起，了角的，说。

等到冯凯睁开双的时候，发现顾红星依旧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而对面的两把椅上坐着晴红和卢俊亮。

“难得啊，时隔14年，我俩又同居了。”冯凯说。

“那我去抓人。”冯凯赶说。

“我们是法律工作者，法律条款要熟记在心啊！”顾红星说，“已满14周岁，严重暴力犯罪的，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虽然他的动机并不是杀人，只是破坏，但爆炸罪是严重暴力犯罪啊。他肯定是会被送去少所的。”

侦查员接过钱，离开。

“雯雯现在……了吗？”冯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