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活学活用，但这个东西没办法买到吧？”冯凯慨。

“师父自己了一个，现在局要求各分县公安局，还有我们技术大队都自己。”卢俊亮苦着脸说，“你说我这动手能力，难啊。”

“你动手能力可以的，自信。”冯凯笑着推了他一把，说，“第二个呢？”

“第二个，也是你给的主意。”

“哦？”

“师父说，每个人穿的鞋不一样，现场的足迹五八门，所以如果每个人都穿一双鞋，鞋的底面是没有纹的，这样现场，一就能看哪些是我们警察的足迹，哪些是案件当事人的了。”卢俊亮说，“这不就是看你往脚上塑料袋，师父才有了灵吗？唉，这鞋也要我们自己，难啊，难啊！”

“你继续，你继续。第三个是什么？”冯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因为他终于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往脚上塑料袋了。

“第三个，还不是和你有关？”卢俊亮揶揄，“师父说，现在的勘查员，光都在一些平面上，只知到刷指纹，没意识到现场是一个立的空间。所以他要求勘查员勘查现场的时候要带梯，所有柜、橱、吊扇什么的的空间，也都要勘查。”

“这个还真不一定和我有关。”冯凯解释，“你知吗？你师父办的第一起案件是起案，他就是从灯泡上找到了凶手的指纹。这个意识，你们这一代勘查员应该早就备才对。”

卢俊亮耸了耸肩，继续说：“好吧，那这第四个问题，就是殷俊这次没有清理现场，被通报批评了。以后的现场，说是要先静态勘查，再动态勘查。也就是先拍摄一遍，勘查完，再清理现场。不多复杂的现场，都要清理净。你说，这工作度增加了多少？”

“好的，就是火灾现场会麻烦一。”冯凯说，“当年，咱们办金苗案的时候，你不也一起筛灰来着？火灾现场都能清理，普通现场并不难。”

“也是。”卢俊亮说，“第五个问题就是警戒带了，这个争议比较大。师父说，要尽可能扩大警戒范围，但有些民警反对，认为警戒范围太大就会影响群众的生活。而且警戒范围越大，需要留看守现场的民警就越多。所以最后得的一致结论是，如果是平房的现场，平房周围5米的位置围一圈。如果是楼房，整个楼都要封，但可以允许这里的居民。如果是野外，就要以尸为中心，尽可能大地扩大警戒范围。”

“这个确实应该专门提一。”冯凯说，“你说这起爆炸案件，如果不是窗周围没有拉警戒带，在窗面就能直接找到嫌疑人的足迹了，那也就不需要去找什么蹲守地了。如果赵小三刚到李步家附近，就恰好看到李步家的窗是开着的，这案就破不了了。”

“说的也是。”卢俊亮，他的绪显然没有那么焦躁了。

“所以说，每一项看似无用的规定背后，都一定有刻的教训。”冯凯从桌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学习，认真执行！”

树上的块

蝇群飞舞，在树冠上编织诡异的黑纱。

暗红块垂挂在枝丫间，腐特有的腥臭味顺着风，渗每个人后颈的汗里。

1

“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各位观众你们好！举世瞩目的第11届亚洲运动会，今天午4将在北京工人育场隆重开幕。”

9月22日午，亚运会开幕了。电视里播放着北京工人育场的盛况，由城和太组成的亚运会会徽与四可见的吉祥熊猫盼盼，再次激起了冯凯（准确说是陶亮）的童年记忆。

这一天是星期六，在这个年代是工作日。1994年，我国开始实施大小礼拜制度，逢大礼拜一周休两日，小礼拜一周休一日。1995年，改为双休日，一直延续至今。

不过，不是工作日还是休息日，青山区亚运安保清查小组都是要上班的。只是在这个举国庆的日，顾红星给大家放了半天假，几十个人一起坐在会议室里，围在一台21寸的彩电视机前，观看亚运会开幕式。

“我们国家第一次承办大型国际运动会，开幕式就如此震撼，这就是大国力量。”殷俊全程都在赞叹。

“嗨，再过十几年，等我们办上奥运会的时候，开幕式一定更让你们惊掉。”冯凯看着这一人等没见过世面的样，笑着说。

“我相信。”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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