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听澜试探着轻应了一声，间的滞涩已经消失，声音清晰地传了来。

白云霁见他发音恢复正常，心里多少也松了一气，轻拍着他的后肩，半开玩笑地温声：“真的吗？抬起来我看看？”

顾听澜神一顿，迟疑了一会儿才从他怀中抬起来，他此时一想到自己刚刚绪崩溃哭成这样，就觉得格外羞耻和尴尬，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上白云霁的视线。

只好将视线飘落在他的鼻尖上，温吞地讷讷：“……我刚刚……一时没控制住绪，对不起……”

顾听澜黑眸中满是难掩的羞愧之，为了解毒吃尽苦、遍鳞伤的分明是白云霁，他不过是来陪护的，结果到来，还得对方反过来照顾自己的绪，安自己，这实在是……

“嗯，确实比从前哭了些。”白云霁的指尖亲昵地了他的睫，对上他惊讶不已的目光，蓝眸染上分明的笑意。

“但没关系，澜澜怎么样我都喜。”或者说，是太太太喜了。

只要一想到在外人面前，总是冷静敛的黑发青年，在自己的怀中却能完全卸心防，哭到停来。他就有些克制不住地，为独此一份的待遇到疯狂心动。

“况且，控制不好绪也只是暂时的。”

白云霁从空间钮中取一张帕，动作温柔地替他拭着脸上的泪痕，笑着柔声：“大概是期缺少神力滋养，突然的大量补给后，引起了激素变化而带来的影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大概、应该？”顾听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仰着脸由着他动作，耳却悄然红了。

“嗯，也可能会一直维持到我们的小人鱼崽崽生为止。”白云霁眉笑地收起帕，捋了捋他微的碎发，接着：“那就是属于期的正常反应，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顾听澜愣了愣，他昨日刚得知自己怀，还没怎么补充过这方面的常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分原因。

在人醒来前，就仔细研读了《期养护手册》以及大量的期指南和注意事项的白云霁藏功与名。

他垂手轻柔地摸了摸顾听澜的肚，轻笑一声，逗趣：“等崽崽破壳了，我批评教育一，给你气怎么样？”

“……好。”顾听澜哑然失笑，所有的负面绪似乎都在这句话中尽数散去，他微微低，试探着主动将手覆盖在了白云霁微凉的手背上，神渐渐柔了来。

好？白云霁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回答，有些意外地愣了一瞬，才抱着他低笑声，真是太可了。

“好，我给你气。”白云霁轻柔地摸了摸人的后脑，犹带几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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