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顾听澜只觉得心脏被撕裂般，痛得几乎要窒息，前骤然一黑，直接跪坐了在治疗舱前，泪毫无预兆地，大滴大滴地掉落了来。

“乖，别怕别怕，对不起……”白云霁心疼得要命，慌忙调低舱，半揽住他的肩，伸手揩拭他的泪，柔声安抚：“我没事，乖别哭了，乖啊……”

但这本无济于事，顾听澜盯着他的尾鳍，怎么都止不住泪，哭得全颤抖却没发一声音来。

一滴滴泪，砸落在白云霁的手上，得直要烧穿他的心脏……这么去不是办法，他瞥了自己都倍觉丑陋的尾鳍，伸手轻轻捂住了顾听澜漉漉的睛。

温柔轻缓地将他拥怀中，引导着神力悄无声息地散开，白云霁哑声哄：“澜澜乖啊，别哭了，你听我说，我真的没事。”

“尾上的伤就是看起来严重，其实不怎么疼。你今天也看到了，抱着你走那么一段路都没问题呢！”

顾听澜的泪还在掉，视线被挡住了，白云霁的声音终于渐渐清晰地传耳中。

他迟钝的思维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伸两臂，死死地圈住了白云霁的腰，听着他的劝哄泪掉得更凶了，几乎哽咽声。

怎么可能不疼！早在白云霁不跟自己视频的时候，就该知的！他当时怎么不多追问一句，还暗自庆幸自己的况不会被发现……

白云霁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撤掩住他睛的手，生怕他不过气来，转而安抚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乖乖，别哭了，刚刚吓到你了是不是？对不起啊……乖……”白云霁被他哭得心都疼麻了，又不敢动他，只能开始胡地哄。

“是不是刚刚哪里说错话了？我给你歉好不好？”

“……”

“还是说，我的尾太丑陋了，我们澜澜看了不喜？那我们就不看了好不好？”

说到这，白云霁的声音低落了去，尾鳍像是想藏起来一般，不自觉地蜷了蜷。

没有人鱼是不的，几乎个个都以自漂亮的尾为豪，他自然不例外。

即便了无数次的心建设，但真以这样尾现在伴侣面前时，他还是难以自制地有些……

顾听澜靠在他怀中慌忙摇，张嘴想说不是的，他只是太心疼了，没有嫌白云霁的尾丑，也没有不喜！

……但他没声音都没能发来。

他猛地将埋白云霁的颈窝，慌不已地想调整呼，但在绪激动、泪直的况却怎么都无法成功，呼的节奏甚至更加了。

“怎么了？别急！来，调整呼！……慢哭，乖……”白云霁全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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