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张了张嘴，多少也明白了过来，白云霁能知这件事的唯一途经，就只能是圆圆。

最想瞒的对象已经知了，顾听澜终于放弃了挣扎，有些颓然地环住了白云霁的腰。

现在想起偷藏衣的事，他依然倍觉羞耻，整张脸都红透了。

又不太敢看衣主人的反应，怕对方觉得自己行为古怪，而到不喜，顿了好一会儿才闷声：“……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太想你了……”

白云霁哑然，抱着他的手臂了，他的人类伴侣什么时候这么会撒了，让他一脸都板不起来，连假装都不行，更遑论佯怒。

教训舍不得教训，逗也不忍心逗，白云霁无奈一笑，伸手轻摸了摸他的黑发，柔声：“乖，我也很想你。”

接着，像是安抚般挲着他的后颈，一遍一遍地诉说着意：“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很想很想你。”

“所以，你无论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我和你一直都是一样的心。你什么都不说，我反而会更担心。”

“唔，”顾听澜抱了他，在他直白的语中，微了眶：“可我这样太奇怪了……”

恶心反胃、不咽、乏力、绪波动大、易疲劳还嗜睡，但这些症状在白云霁的气息中都会缓解，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因为太想念对方而得了癔症。

“不奇怪。”白云霁抚着他的后背，低声笑了笑，落在后颈上的手掌，转而轻托起他的。

白云霁对上他乌黑的眸，心一，凑上前贴了贴他的角，温声：“这一也不奇怪，是我们的小人鱼崽崽在告诉你，他和你一样，也想我了。”

“嗯……也可能是觉得他爸爸对他一都不上心，想闹闹你。”

小人鱼崽崽？顾听澜茫然地望着他的睛，有些解不能。

白云霁笑弯了，觉得他这般神实在可人，在他上吧唧一，才牵住他的手，带着覆在他的小腹上。

凝望着他的睛，笑：“是两个月大的小人鱼崽崽。”

顾听澜神恍惚地眨了眨，视线空茫一片，摸着自己温平坦的小腹，喃喃复述：“小人鱼崽崽？”

白云霁笑，耐心十足地反复肯定：“对，我们的小人鱼，在我们都不知的时候，自己悄悄地来了。估计是想给我们一个大惊喜。”

“……两个月？！”顾听澜回过神，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莫名有些颤抖。

接着，就像是被到一般，蓦然缩回了手，终于全解了白云霁话中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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