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虚掩住他的睛，打开了几盏稍亮些的辅灯，这才在床沿坐，柔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听澜完全反应不过来，错愕不已地瞪着他吐字清晰的嘴，磁动听的嗓音直击耳，他……白云霁能说话了？！

小人鱼崽崽

顾听澜的反应全在白云霁的预料之中，但这般恍如梦寐的神却远远超了他的预期……有可。

白云霁轻捻了捻手指，面上带了笑意，明知故问地逗：“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你……你的嗓……”顾听澜仍然有些不可置信，昏睡得太久，说话声音沙哑又微弱。

白云霁却听得分明，缱绻又轻柔地顺了顺他额角的碎发，笑容温柔：“嗯，已经好了。”

用指腹温柔地轻过顾听澜的角，又神自然地问：“渴不渴？要起来喝吗？”

“……好。”顾听澜呆愣失神地望着他，了。

白云霁有些忍俊不禁，压了压嘴角的笑意，才轻缓小心地将他扶坐起来。

往他后加了几个腰枕，又细致地掖了掖被角，确保裹得严严实实，这才端起床柜上，保温着的，喂到他的嘴边。

顾听澜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他看，在乖顺地抿了几后，才恍然反应过来。

他不是在梦！白云霁的嗓真的完全恢复了！

顾听澜的黑眸骤然亮起，灿若星辰，终于到了迟来的惊喜，心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怎么没跟我说？”

顾听澜猛地咽中的温，一把抓住白云霁 喂的手腕，有些磕绊地问。

看来，他的人类伴侣这是终于缓过神来了？

白云霁心中好笑不已，由着他抓握着，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拭着他畔上的珠，笑得意味不明，柔声：“本来是要跟你说，在见面的时候。”

“——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一个惊喜。”尾调拖得很，上极为漂亮的声线，十足十地蛊惑人心。

跟在脑中响起的神波不太一样，顾听澜还有些不大习惯，像是在不断确认般总是不自觉地看向白云霁的嘴。

见面、惊喜？……将耳边的声音一收录脑中后，顾听澜才慢半拍地意识到，他在白云霁怀中昏迷过去时，听到的那惊呼声恐怕并不是错觉。

现在回想来，他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白云霁发的声音。

“抱歉，我……”顾听澜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嘴，抓着白云霁的手蜷了蜷，慢慢收了回去，落在羽被上。

白云霁哼笑一声，放杯，伸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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