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瑜失笑：“我那只是猜测，谁知你这么放得开。”

贺瑜当然知他的意思，看着他那幅样，一直严肃沉冷的面容上终于是轻松了一些，有了些许笑容：“行了，知了，谁敢跟你苏小候爷抢东西。”

苏岑哼了一声，走过去拉裴决：“算你识趣。”

贺瑜自小便知裴决在他心里的地位，裴决回京都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近，苏岑越来越兴他也是看在里的，他本来就是想让苏岑笼络住裴决的心，但如今看来，好像有过了。

裴决被他一把抱住，刚想让他收敛，苏岑已经开了：“行了，别装了，那天在里留宿你不就看来了吗？那小太监的耳朵贴门上听了一夜，月光那么亮，影看得一清二楚，我都懒得说。”

哪怕有一天真的被查觉，当年所有知人已死，真的滴血验亲，也不一定能验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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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虽然猜到了，但看着他抱住裴决，一儿也没想在他面前隐瞒的样，忍不住带着隐晦说：“听说裴相府里都是你在主事，你们俩这关系，也着实太好了些……”

若先帝不能育嗣，那还有谁的孩，比宣公主更合适呢？

毕竟，若真闹到那一步，滴血验亲若是没验来，贺瑜的血脉没有问题，那他们便是质疑皇权，可以谋反罪论。

而众亲王就是在等一个起兵的理由。

既然他知了，苏岑在他面前也没了顾忌，贴着裴决冲他笑：“你可是第一个知的人，应该到荣幸。”

苏岑觉得荒谬，但无论是对于裴决还是贺瑜，他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且听他们所说的，也并非不可能。

普天同庆之时，都未曾，而后也是再没有过门，在俏俏生后，更是以虚弱为由在候府中养了一个多月才抱来见人，说起来，一个月和两个月大的婴儿真要分辨，也不一定能分辨来。”

“我娘可没有别的儿，就我一个。”苏岑朝着贺瑜张牙舞爪：“你别得寸尺，连娘都想蹭！”

还在里呢，一也不忌讳，那天晚上来回话的三个小太监脸红得跟什么一样。

贺瑜将所有的事一串，便懂了裴决的意思：“但是先帝不在了，裴将军，苏候，父皇都不在了，太皇太后那里他们更是不可能找得到任何东西，当年的知人都不在了，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以至于虽有怀疑但一直隐而未发。”

先帝当时面临的境之艰难，哪怕只看史书，便也能会，可若真中了无垢，没有嗣，那国本无继，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从宗室中挑选合适的弟立为太，先帝没有兄弟，而再往上推，几乎所有宗亲都已被立了亲王，不挑哪一个，必然会引起其它亲王不满，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