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知吗？”贺瑜问。

裴决垂眸：“候夫人还不知。”

贺瑜的脸严肃了几分，不论别的，苏岑对他来讲，不同于一般臣，不清远候他们所谋之事是真是假，苏岑永远都是他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俏俏，你去看看太吧，昨日太闷着，不过气，太医去看了，又开了新的药，你去哄哄老人家开心。”

苏岑怎么可能听不来，他在支开他，眉一皱，拽着裴决不松手：“嘛，有什么事不能当我面说。”

裴决目光看他时，瞬间便柔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你先去给太皇太后请安。”

苏岑不肯，拽着裴决一坐在椅上不起来：“不行，有什么事我不能知的？”

贺瑜走过去，伸手在他上敲了一：“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都闹到裴决上了，他可是我亲封的丞相，我还不能问几句了？我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就问他几句话，你先去太那里，一会儿我保证完好无损地把人给你还回来。”

最终还是裴决哄了半天，苏岑才不不愿地离开御书房，走前还狠狠地剜了贺瑜一，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等人走了，梁公公便遣退了众人，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华的殿，只剩了贺瑜和裴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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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贺瑜转坐回椅上，面容上没有了刚才面对苏岑时的玩笑和轻松，一来自上位者的审视和压迫立刻涌来。

裴决撩袍跪，却面容平静坦，他知贺瑜对苏岑来说，是等同于各位的存在，既然是苏岑的哥哥，哪怕不是帝王，也值得他一跪。

“冠礼那晚。”

贺瑜的手指在扶手上：“两个月了。”

好男风一事在大周算不上多稀奇，但还没有人会闹到明面上来，而他们两人份又如此特殊，一个是他亲封的丞相，一个是天表弟，如今的宣候，苏岑看样也没打算遮掩，此时这样的时期若真了什么事，只怕还会节外生枝。

裴决仍然是极冷静的样：“此事并非胡闹，臣是对小候爷是认真的，待时机成熟，臣会如实禀明候夫人，也并非有意欺瞒陛。”

现在无垢之毒还没查清楚，贺瑜的世之事也还未解决，削藩又迫在眉睫，确实并非是谈儿女的时候，而且之事，能有多久也不是一个字，一句话能保证的，贺瑜并没打算在此时他刨问底，但有些事，他还是要说清楚的。

“裴决，你与朕也算从小相识，且不是先帝还是朕，对你的能力，都非常认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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