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南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我还要在凌晨三的时候被电话叫醒，去酒吧接喝得烂醉的他——他和路呈星闹分手，就去买醉，他曾经对我说过永远都不会去买醉，因为要清醒着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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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阻止他们的见面，但每一次都会引发蝴蝶效应，这两次……都是秦鹜意外。”

“很一段时间里我想不明白。”夏引南声音低来，“这一切好像都是天注定，但我很不甘心，你说为什么路呈星才是秦鹜的天注定？为什么不能是我？”

“所以最近的一次，我选择什么也不，看着他们走到最后。”

“谁不是呢？我不想秦鹜再死在我前了。”

“然后他为了救我撞上了卡车，这一世就结束了。”

夏引南继续：“第二次和第三次，还是回到车祸前。”

乔息突然觉得受到了夏引南的难过。

“但遇见路呈星的时间却越来越早。”

“后来，从第四次开始，回去的时间越来越晚，我没有机会阻止车祸和失忆，就只能阻止他上路呈星的可能。”

“国不能领证，秦鹜带我去国外。”

“或许你能猜到，飞机失事，我又重开了。”

乔息摇摇：“我知。”

“每一次，我都看着他上路呈星，看他满世界地追着人跑，我甚至还要作为他的朋友，听他诉说恋的烦恼。”

“但遇见路呈星的时间提前到了我们二十六岁和二十五岁，在不同的场景。”

“然后……然后我们在酒吧遇见了路呈星，秦鹜看了他一。”

“那时我害怕了，害怕他即使没有失忆也会上路呈星，我和他吵架。”

“就像……”他苦笑了一，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和夏引南完全一样，“就像我曾想钻剧的空，最后却害得他命悬一线一样。”

他的脸黯淡而憔悴，像是在无数次的时空回溯中耗尽了生气。

“第五次我很害怕，我提结婚。”

他说完，见乔息一直沉默着，抬起：“抱歉，你应该不想听到这说法吧，毕竟现在路呈星的是你。”

“秦鹜每死亡一次，我就会回到过去。”

发生，秦鹜也没有失忆，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二十八岁。”

说到这里，他将脸埋膝盖里，声音变得痛苦。

夏引南向后倒向沙发靠背，抱着抱枕发呆。

他狠心，看着夏引南的睛：“就像我说的，你们都是一本小说里的人，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们两个才是主角、是官，所以不你重开多少次都不可能有改变。”

“没有一次，没有一次我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