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南笑：“这么严肃？”

“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乔息猝不及防地问。

空气仿佛凝滞了。

“……什么？”夏引南难得反应迟钝。

乔息想了想：“就是，时空穿梭、重生、灵魂附……之类的，你看过小说吗？”

夏引南沉默来。

果然太突然了吗？乔息心里沮丧，正常人应该都会觉得他有病吧。

“是。”

房间里响起夏引南的声音。

乔息猛然抬起。

“时空回溯，算吗？”夏引南直视着乔息，“像我们看的那电影一样，不断回到过去。”

乔息说不话来，觉自己的手在抖。

见他的反应，夏引南笑意苦涩：“我知你不会相信，就当我神有问题吧。”

“我信！”乔息忽然扑过去握住夏引南的手，圆圆的猫亮晶晶，像是找到了同伴，“你信我，我真的相信。”

“……”夏引南谨慎地开，“你是……科幻小说好者？”

乔息摇摇。

夏引南：“那你为什么相信我说的？”

“因为我也是。”乔息发现自己的手是因为兴奋才颤抖。

之前为什么没想到呢？既然穿书这事会发生在他上，谁说不会还有别人？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明他还有转机？

夏引南好像被他的话吓住了，很久之后才轻轻地说：“真的？”

“是。”乔息放开他，“但我和你不太一样，或许你听说过‘穿书’吗？”

他要从夏引南那里得到更多信息，只能自己先抛线索，这才有诚意。

夏引南茫然地摇摇。

乔息说：“虽然不知这样说会不会打击到你，但是对于以前的我来说，你，还有秦鹜，你们都只是一本小说里的人，而我，从另一个世界，穿越到了你们所在的世界。”

“难怪……”夏引南呢喃，“之前的回溯里本就没有你这个人。”

“是吗？”乔息愣了一，随后反应过来，“是的，原书里我只是个路人而已。”

“也就是说，你在不断地回到过去，而这一次你回来的世界里有我，是这样吗？”

“是。”夏引南说，“所以刚得知你是路呈星的男朋友时，我以为这一次会有转机。”

乔息问：“之前是？”

“之前……”

夏引南抱膝坐在沙发里，娓娓来。

“最开始，我是回到考之前，我就像每一个电影主角一样，尝试阻止那场车祸——我一直认为车祸是我不幸的开端。”

“第一次确实成功了，车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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