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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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辞晏最开始的几天，就那像宁死不屈的暴雨中的一朵小白，凡是送来的全搁置在一侧，哪怕杨晟泽来寝殿里因他不吃饭也不睬对方而怒摔一通，他也全当看不见。

他闭着睛在脑海里看系统给他放的评分电影，面上却呈着一脸死意。

在有一次杨晟泽终于不再摔东西，而是冷哼一声直接离开后，季辞晏开始变了。

他不再对杨晟泽不不睬，而是开始忽冷忽起来。

若季辞晏某一天心尚好，他会伸手像他们从前那般，轻轻抚摸杨晟泽的脑袋，还会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低声问着：“你会听哥哥的话吗？”

在杨晟泽呆愣的后，季辞晏又会故意用撒的语气说：“晟泽，晟泽……我想吃冰糖葫芦了，你给我买。”

杨晟泽也有偶尔生疑的时候，季辞晏便会用回忆和包容的目光看着他：“是因为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从前许诺过你，给你买冰糖葫芦呢。”

“晟泽大了，去给我买好不好？”

当季辞晏真想蛊惑任意一个对他本就有的人时，那不是什么难事，其实他只要用那双漂亮迷人的眸温柔的看着对方，就已经赢了一半。

常人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因转变到没有思考能力，智近乎疯癫的杨晟泽。

可季辞晏并不是永远这么包容的。

若是某一日他心不好，哪怕只是晚了两个瞬息收到杨晟泽亲自去买的糖葫芦，那不留力的掌都会毫不犹豫的落在杨晟泽的脸上。

“不过是为我这简单的事，都不好吗？”

待训斥了几句后，季辞晏会低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语气失落：“杨晟泽，你真让我失望，我救的人只是个废。”

杨晟泽的心就这样被季辞晏用一鞭攥住，一时会抚摸着安抚他，一时又会尖刺，狠狠的刺穿他。

季辞晏心好的次数越来越少，而心差的次数却日渐增加。

他就这么淡漠的一天天看着杨晟泽这位已经养尊优了数年的尊。

——从一开始还对他不可一世的态度，到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跪，在他面前慌不择路的歉，再到为了求他别生气，带着脸上红的掌印，让季辞晏用匕首在自己上划几消气。

季辞晏在连续几天的“不快”后，冷瞧着杨晟泽一次比一次卑微的行径，终于松了。

“晟泽，你真的想让我开心吗？”他用手抚上杨晟泽痛的脸颊。

杨晟泽已经因惹季辞晏不兴，很久没有被季辞晏碰过一，他的心开始剧烈颤动，神如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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