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殿门被门外人推开，着墨袍的男人步履悠闲，与份截然不同的是他手里正攥着两串冰糖葫芦。

伴随着一声轻笑，季辞晏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师兄x师弟

是杨晟泽，又不像杨晟泽。

季辞晏对他的印象其实并不刻，满打满算也只见过两面，而且那时对方只是个八九岁的小豆丁，只知拽着他的衣角红着脸喊他大哥哥，他也曾因为对方被气所困而到怜惜。

而现在的杨晟泽已然与儿时不同，完全开的这张脸不自觉的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与傲慢。

他的左脸上蔓延着一条暗扭曲的蛇，还在吐着芯，那蛇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衣领。

那是族的象征——纹。

上过分华丽的衣服和那养尊优的气质，与当初那个浑都是泥土的小孩简直是全然不相关。

在季辞晏第一看到杨晟泽时，心里就咯噔一声。

原来所说的新上任的尊，居然是他。

“哥哥，看到我觉得很诧异？”

杨晟泽似乎很想用他曾经亲昵的语调来和季辞晏，可他如今低沉有磁的声音说这话却充满了违和。

季辞晏垂眸，晃了晃自己脚上的脚铐不答，“……”

突然被杨晟泽住，留了一个指印，迫他看向自己，语气莫名：“嗯？莫不是已经忘了我吧？”

他知气会影响一个人的绪，或许杨晟泽的本确是儿时那般小心温顺，可此时此刻绝对不是。

季辞晏有吃痛，但他就当自己是个破了的葫芦，一句话不答。

沉默的气氛在二人间弥漫。

最终杨晟泽还是松开了手，有烦躁的把手中的冰糖葫芦咬了一个嘴，的甜后泛上来的酸涩将他的心包围。

“……抱歉。”他突然了歉。

季辞晏不知杨晟泽是在为了什么歉，是囚禁他还是痛了他？或者是更久远的，为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歉。

“不必。”他开：“我一介小小散修，担不起尊的歉。”

季辞晏知他要适当的气，但不能怒族这晴不定的脾气。

方才一睁，看到床上的那正婚用的大红被褥他就知了，临随跟他说的尊对他有意图，居然真是这意图。

杨晟泽半蹲来和季辞晏平视，儿时那双唯唯诺诺的眸中现在满是刺的攻击：“不要这样，为何这样与我说话？”

“你不知？”季辞晏轻笑：“……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

“记得。”

杨晟泽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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