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去埋尸？”

“他跑了，躲起来了，我找到他后，接着把尸运走。刚开始是埋到山上，后来觉得太近，可能会被发现，又转移了。”

付叶生说：“已经腐烂的尸你还能再转移，心理素质不错。”

“我也害怕，”龙元亮轻轻拧着眉，“我现在想想都很后怕，拎着袋来时，还在滴尸，但是没办法，我得保命。”

他恳切地看着穆昔和应时安，“真的是意外，我是为了自保，这算正当防卫吗？”

穆昔问：“算不算，你不清楚？”

“我想报警的，”龙元亮急切，“但是没办法，报警就得说清楚我们的关系，我哪敢报警？”

付叶生：“谁让你了这么多坏事，你心里有鬼！”

穆昔看了龙元亮片刻，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都被抓来了，当然奇怪了！”

穆昔说：“你不报警，是知他是县那两人的亲人？”

龙元亮怔住。

付叶生反应过来，“对哦，你见过他们？你认识他？”

当年和龙元亮联系的只有县那两人。

那二人的家属还没赶到，警方都无法确定死者的姓名。

“还是说，他们给你看过亲人的照片？刚好就被你认来了？死者也就二十多岁，发生抢劫案时，他才多大，你还能认来？”

龙元亮怔了好一会儿，才说：“最开始好像没认来，就是不敢报警。”

穆昔总结：“坏事得太多，连自己得罪了谁都不确定。”

龙元亮：“但是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敢肯定对方与县二人有关？

后来……

“茅亦找到一张照片，说是在办公楼发现的，”龙元亮说，“一看就是他留来的，他想威胁我。”

那张合照是龙元亮将县二人引荐给朱牧时照的。

最开始他们各怀鬼胎，只说要个朋友，一起在余市吃过几次饭。

有一次吃完饭，龙元亮提一起拍张照片。

他的目的很简单，他要有能拿朱牧的东西，他不想一直被朱牧牵着鼻走。

对于另外三人来说，这张照片就是合作的象征，朱牧虽然不愿，但不想得罪那二人。

四人一起拍了照片，胶卷被朱牧拿走。

事后朱牧其实向龙元亮索要过照片，都被龙元亮搪过去，后来龙元亮家中失窃，照片也跟着不见了。

“其实当时洗了不止一张，他们也像留个底，照片可能是他们邮寄到家里的，那会儿离动手还有一段时间。”

穆昔笑容玩味，“你刺中他，他逃走，你又去找了一会儿，才发现尸。”

“你最开始不知他的份，看到这张照片后，才敢确认吓唬你的人是县二人的后代。”

龙元亮问：“有什么不对？”

“没有，”穆昔收起笑容，“还有其他事要代吗？”

龙元亮咬咬牙，说：“有关朱牧的事，我全都说！”

龙元亮要代的案太多。

有安良军审龙元亮，穆昔离开询问室。

她一走，其他人都跟着走了来。

穆昔：“……，你们跟着我什么?”

“不知，”付叶生说，“总觉你不怀好意，还要去其他有趣的事。”

穆昔：“？”

不怀好意是这样用的？

沈砚：“看看你还能搞什么样。”

就连徐泾都跟着走来，“你刚刚话里有话，照片有问题吗？”

穆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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