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两名劫匪都是多次监狱的，抢劫、打架斗殴、偷盗都有，二人都是凶相。

他们目光中的凶狠不是假的。

穆昔说：“你似乎还想挣扎，可惜那二位的家属已经赶往余，据说有一名家属失踪了，不知是不是在邬江挖来的这位，你想隐瞒，无非是人命案更加严重，让我想想，照片中第四个人是谁，一定是邬江人，和铁矿厂有关……”

“龙副校，该不会是有人监守自盗吧？”

铁矿厂的工资都是上面拨款，若有盈利，也不属于个人，全厂上包括厂都是拿死工资的。

付叶生说：“是朱牧？！”

潜伏在龙元亮心的恐怖在这一刻冲牢笼。空气凝滞，面前的每一个人都面带微笑，好像在指引他通往地狱的路。

沈砚冷漠：“果然是他，你的大哥也是他，想害死你的人，还是他。”

穆昔说：“带他回余，剩的，继续查。”

几人同时收拾东西。

龙元亮的声音挤咙，“等等，等等！”

他摸了一把半白的发，“现在说，来得及吗？”

“那件事，确实和我有关。”

当年的龙元亮，刚参加工作没几年。

他是邬江村人，家里普普通通，没有背景。原本个普通老师也好，那会儿他已经是正式工。

但龙元亮喜四游历，他说他喜徐霞客，八十年代走动方便，他就用微薄的工资买最便宜的绿火车车票。

龙元亮去过很多地方，走遍大半个国家。

他见识到繁华后，无法接受平庸的生活。

尤其是那些兜里有钱又对他吆五喝六的人，龙元亮不能满足现在平庸的生活。

他开始尝试寻找其他赚钱的方法。

余市的红灯区一直火爆，龙元亮也去过，每次十几分钟结束，对方就能收很多钱，个几次就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多，龙元亮很心动，也不想钱。

他看着学校里正是青貌的女学生，想到自己曾因她们心动，于是选择了这条完全利己的路。

“最开始我怕被发现，得比较隐秘，后来认识朱牧。他在外人面前装得好的，实际上就是个老鬼，他还把人医院过，在那边认识了院，当时我只是普通老师，就因为和学生接比较方便，他们才乐意和我来往……”

往后一发不可收拾。

朱牧是最看重脸面的，除了龙元亮，其他人都不知他也参与这些事。

就连去医院给女学生看病时，也是以龙元亮的“名义”，朱牧事很小心，凡是坏事，全都推给别人，和其他人相见时，永远是慈祥老大哥的模样。

“我和朱牧接最多，他很信任我，他关系广，慢慢我就当上了主任。”

“副校也是他帮忙？”

“不全是，”龙元亮说，“我也有自己的手段，总之，我们算是相互成就。”

穆昔纠正：“你们是近墨者黑。”

龙元亮不敢反驳，“男人嘛，就是那儿事呗。”

穆昔看向屋里其他男人们。

沈砚≈安良军≈徐泾：“……”

安良军声明：“我和黄赌毒不共天。”

沈砚说：“利用别人最卑鄙，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学生，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徐泾：“……我不赞同你的说法。”

画面好像似曾相识？

只有付叶生最机灵，“穆昔~他们臭男人真讨厌~”

徐泾：“……”

这句话也很耳熟。

应时安问：“铁矿厂的案，是你的？”

龙元亮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会判死刑吗？”

穆昔说：“死刑不是最糟糕的结果。”

穆昔目光冰冷。

面对龙元亮，她实在无法摆好脸。

如果不是上这警服……

穆昔又开始羡慕叶辞，能光明正大个“坏人”，虽然他没有坏人的潜力。

龙元亮现在有些怕穆昔，他只好说：“是我先认识的他们，在县认识的，他俩钱大手大脚，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富商，后来发现只是混混。”

龙元亮的心里很不平衡，就连混混都比他过的好。

他带着鄙视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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