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学校耗着还不如直接去打工。我们村里很多人都去余市打工了，找一份不错的工作，一个月能多赚好几十块钱，多好。”

穆昔叹气，“算了，领我去学校看看，告诉我是谁经常动手打人。”

童左：“……，对不起，是我少见多怪。”

穆昔确认左右无人后才撑住窗台，轻松上来。

童左汗浃背。

可惜照片不全，有几个名字上面是空的。

邬江中一共只有十几个老师，数学老师同时还教理。

学校的件设施不太好，墙上刷的半截油漆十分斑斓。教室、办公室的门都是木的，刷的黄漆，现在已经变成淡黄。

“你别惹他，他特别厉害，跑得快、动手也快，”童左想到挨打时茅亦的样还心有余悸，“都怪我不给他送礼。”

穆昔：“……”

穆昔问：“你们这里有老师的名单和照片吗？”

“办公室有，你跟我来。”

学校放假会上锁，但只是走个形式。

她特意带了胶卷相机，走办公室后，先对着墙上的照片拍照。

“我们班男生都送过，”童左说，“啥都送，吃的喝的，还有直接给钱的，他经常来家访，也来过我家，我当时没给他东西，我就觉他更针对我了，警察，如果真有哪个老师是故意打人，那肯定是他。”

“那也太可惜了，我们学校还好呢，能打篮球的。”

“送什么礼？”

穆昔慨：“我来过类似的学校，不过已经都荒废了。”

“我们的任课老师，育老师、数学老师、班主任，都经常打人。数学老师教三个年级，我们基本上都被打过。”

穆昔说：“警察还能吃白呢，还能人家要中华。”

“亲的，”穆昔挤笑容，“我是你女朋友，怎么会打你？走，去找照片。”

童左不太理解其中的关系。

小学、初中是在同一个学校里，这几年生的孩基本都去余市了，幼儿园只剩一个班，小学和初中也已经合并。

穆昔问：“老师的这么严，一个能考上大学的都没有？”

只有中还保持三个年级，只不过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

童左：“？，你有我们学校的钥匙？”

童左带穆昔来到主任的办公室。

穆昔挑眉，随便拿一把钥匙，了一会儿锁，门开了。

穆昔看了一老式门锁，从袋中翻钥匙。

童左找到洗手间的位置，推了推已经上锈的窗，得意：“果然没锁。”

他就没有学习的朋友。

童左十分震惊：“警察怎么能偷偷开锁！！”

师资力量不够，学生的成绩自然也跟不上。

童左和史晴丽都读二。

学校没有门卫，场的栏杆东倒西歪，穆昔找到隙钻去。

“只有主任这里有老师的照片和名单，挂在墙上的，全都有，不过……”童左指着门说，“你得去找主任拿钥匙，不然咱们不去。”

童左指着其中一个男人说：“这是我们班主任，就他打我最狠，我的现在都疼。”

穆昔担心打草惊蛇，这一趟过来，没打算和老师们正面锋，她只想搞清楚动手打人的究竟是谁，以及对方是否知自己手过重。

他推开窗去。

童左钻起来比她更熟练，“寒假没人，都放假呢，我们寒假能放一个多月。”

童左本想付穆昔一把，见她不需借力竟然就能这么，惊恐：“你，你不会打我的吧？”

邬江村有幼儿园、小学、初中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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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叫茅亦，从照片来看，是个五大三的男人。

好比他，虽然经常挨揍，但从没因为被揍就想过要好好学习。

每个门上都有白的牌，牌上会用红油漆写房间的用途，譬如某某科办公室，再譬如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