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太妙。

穆昔：“你不早说？我们先查清楚茅亦是谁再过来多好。”

童左无所谓：“我认识他爷爷，你想知他是谁，问我去好了。”

现在也只能如此。

穆昔拍到照片，又去看主任的办公桌。

办公桌比较简陋，有三个屉，都有上锁。

穆昔不动声地挨个打开。

童左：“……你怎么能？！”

穆昔拉开屉，面无表地问：“我怎么了？”

“你开锁！”

“开谁的锁？”

“主任的……”

“谁看见了？”

“我啊。”

穆昔抬笑笑，“你真的看见了？”

童左一个激灵。

“……，没、没看见。”

穆昔满意：“我就知你神不好，保持住。”

在第三个屉里，穆昔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屉里放着五个旧红包，每个红包里都有一张蓝的爷爷。

这会儿一百块钱可不多，对普通家来说，一百块绝对是钞票。

穆昔数了数，红包里一共有七百块钱。

穆昔问：“你们学校最近有五个人打架了？”

童左自诩坏学生，逃课打架的事没少，数学考试只能考2分。

爷爷看到他就拎着扫帚追着他揍，任课老师都不想在课堂上和他说话，怕其他学生的智商被他玷污。

就是这样的坏学生，童左都没敢偷偷主任办公室。

童左心惊胆战地看着穆昔手中的红包，“五个人打架？什么意思？”

“五份红包，学生家送的吧？”穆昔问，“你们学校最近过事吗？”

“现在放寒假，而且我都一个月没来了……哎，好像是有这回事，我同学和几个读三的打起来了，他们是两个人，对方三个人，这你都能猜到？！”

穆昔说：“随一问。”

她把红包放回屉里，又把屉锁好。

“红包没拿回家，可能是不想让家里人知。办公室里有行军床，还有小汤锅，你们主任经常住在这里？”

童左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开学之后会经常来住，我们快走吧，被老师发现就完了。”

穆昔走到立柜前，试图将柜打开。

“柜也上锁？主任够小心的，你们主任叫什么？”

“乔明，”童左，“快走吧，主任特别凶，让他发现就完了。”

话音刚落，走廊传来走路声。

声音很急，童左脸惨白，“好像是班主任。”

平时就茅亦打童左打得最狠，童左对他的脚步声已经应激了。

穆昔说：“现在撤。”

“不行！”童左阻止，“去就是大走廊，他肯定能看到我们。”

“翻窗？”

“这是一楼，之前丢过东西，主任办公室里的窗冬天都是钉死的。”

穆昔看向立柜。

童左急得想哭，“怎么办，被班主任发现，咱俩都逃不掉。完了完了，咱俩完了！”

穆昔同地看着童左，“确实完了。”

“？”

童左说：“你得给我作证，我什么都没碰，是你翻的屉，我阻止过你，你不搭理我。”

还好他是和警察一起来的，警察说话是有可信度的，主任肯定能相信。

警察是为人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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