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泾听得耳朵疼，“别听他说话，听我说。”

安良军给穆昔留了午饭。

伍半香简直是在胡说八。

徐泾看起来只是想证明穆昔错了。

谢涟叽叽喳喳：“就是伍半香，她来的时候我们都惊了，真没想到她会来自首。她说本来已经逃余市，但良心难安，想回来看看，发现我们查错了人，过意不去，所以来自首。”

他十分嫌弃：“哪有人夸自己聪明的？你是不是太厚脸了？”

谢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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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李大爷家疏通，又去王婶家帮王婶的小孙从井中捞猫，最后又到社区席居委会组织的问老人活动，帮人家包了二百个饺，还被嫌弃包来的样不好看。

穆昔提要求，“我想见见伍半香。”

徐泾：“……这么说倒是也可以。”

徐泾冷漠：“你是派所的，不负责刑事案件，让你见她，对我有什么好？”

穆昔在心中默念——生死有命，这都是周谨的命！

“啊？二胡还要争着拉？”

徐泾刚刚审过前来投案自首的女人，正给其他刑警布置任务。

穆昔问徐泾，“徐副队应该不会相信她的话吧？”

堂菜一般，胜在便宜方便，也不像以前那样还要用粮票。穆昔喜堂。

穆昔应。

徐泾：“你认识，见过，怀疑过。”

“她说她就住在那栋没人的房里，她想省房租。”

穆昔说完，迅速撤离战场。

“现场有几个得不错的。”

“自首的人是谁？”

穆昔说：“我可以用我聪明的脑袋帮你啊。”

“我当然不相信伍半香的话。”

“伍半香的证词漏百，但她现在的确来自首了，这起码说明，你的想法错了一半，你承认吗？”

穆昔说：“这就是事实。”

穆昔愁：“可能是包饺的时候两个大爷争着拉二胡太吵了。”

好像被穆昔绕去了。

对男人的无力。

“谢涟说什么有人去投案自首了，想问你是不是你们看到的人，你们看到谁了？”

“韦泊缠着她，”谢涟说，“韦泊认定自己杀了伍半香，他觉得伍半香是鬼，以为她要害他，所以买了匕首去找她，先手为。但韦泊现在是病人，神状况也不好，能上估计也差了，被伍半香反杀了。”

她默默收拾东西，“李大爷让我今天去给他疏通，我得先去一趟。”

“任思怡？”

徐泾：“……”

中午回派所，穆昔险些没赶上堂开饭的儿。

徐泾：“……”

三秒钟后，周谨传来一声惨叫。

穆昔问：“韦泊去找伍半香？伍半香难住在现场附近？”

安良军说：“等应时安回来，你问问案的况，五起杀人案。”

“伍半香？！”

穆昔和唐英武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赶到刑侦队。

徐泾冷笑。

穆昔反问：“为什么不是我的想法对了一半，现在只是需要补全而已。”

他笑不笑：“很可惜，你的想法是错的。”

谢涟：“？？”

穆昔一上午工作繁忙。

安良军：“……”

“没说名字，但是个女人，文是女人？”

见穆昔来了，徐泾主动朝她招手，让她过去。

“还有，今天上午谢涟打过电话，说打你的小灵通没人接。”

穆昔拧起眉。

穆昔一惊，“自首？是文吗？”

谢涟的笑容十分纯真，“她都认罪了，还能指明白现场，为什么不信？李木估计是看错了，或者为了减轻刑罚故意骗我们，这况以前也有。”

“杀人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