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昔：“你就说能不能帮吧。”

徐泾再次冷笑。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自认为也是聪明人。所有人都夸应时安，可他徐泾比应时安差在哪里？论成绩论破案率，他不见得比应时安差多少！他，堂堂一副队，难需要穆昔帮忙？！

徐泾侧，“她在审讯室。”

伍半香穿着一条淡红裙，外面是棕大衣，踩着一双和裙同系的跟鞋，发也特别打理过。她不像是在自首，倒像是去参加宴会。

见到穆昔，她没有表示惊讶，而是淡淡地看着她，“警察同志，又见面了，正好你来给我个证，是韦泊三番两次纠缠我，他想来杀我，我没办法才还手，算正当防卫吗？”

穆昔问：“你杀他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恩。”

“作伪证也是犯法，伍半香，你究竟有没有在那里生活，只要调查就能知。”

“去查吧，我都是特意避开邻居的，屋没有我的痕迹也很正常，我偶尔会打扫。最近几天嘛，我住在其他地方，不在这里，就那天回去了，刚好遇到韦泊，就是这么简单。”

穆昔知伍半香不会改变证词了。

她低看向她的鞋，“穿跟鞋舒服吗？”

“警察同志连鞋都？”

穆昔问：“没有运动鞋？我需要比对你的运动鞋。”

伍半香底的笑意收起大半，她调整好坐姿，严肃：“我没有运动鞋。”

“一双都没有？”

“没有。”

“警察会去查你的家。”

“……”

“要查的事有很多，譬如你与哪个男关系好，你们有没有可能是共犯，除了你代的动机，是否还存在其他动机。再比如，去查查那位……文。”

穆昔一边说一边观察伍半香。

伍半香成熟练，但在听到这些话时，底却闪过慌。

穆昔笑着起，“看来的确该查查文。”

“小穆……”

“还有一件事，你对我现在这里，不到奇怪吗？”

伍半香不解地看着她。

穆昔说：“我是民警，我们接过，你知我是派所的。这是刑侦队，和你接的都是刑警，我们的职责不一样。但我现在这里，你好像不是很奇怪。”

伍半香怔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了解你们的工作。”

“只是因为不了解？我还以为……”穆昔语调轻快，微笑，“我还以为是伍小昨晚见过我，知我在跟此案呢。”

伍半香的供词中有很多都经不起推敲，譬如她称自己一直偷偷住在发现尸的房屋，但屋又没有任何她的私人用品。

她的行为只能让穆昔想到，她是在替人罪。

可韦泊是因神方面的问题与伍半香产生矛盾，伍半香无法预料此事。

韦泊的死又应与韦媛有关，韦媛……

徐泾召集所有队员开了个会，重新梳理案。穆昔离开审讯室后，便凑到办公室门偷听。

他难得主持工作，激澎湃，“伍半香真正的家还没找到，我们要撬开她的嘴，让她说实话，要让伍半香明白，只要合作才有生路，不合作就是死路一条！”

刑警们：“……”

号是不是喊错年代了？

穆昔趴在门，努力伸耳朵。

不算明显，但也不是特别不明显，都是刑侦工作的，反侦察能力都有，已经有几个刑警注意到穆昔。

刑警们：“……”

他们是不是生错年代了？

会议结束，穆昔找到谢涟，昨晚是谢涟和另一名刑警负责监视文。

穆昔询问他是否看到有女人从文家离开。

谢涟说：“当然没有，我一直盯着，风草动都会留意到。文早上去上班了，徐副队说不要打草惊蛇，我就一直跟着他，我同事留了，他一直没看到有人来，你说的女人应该还藏在文家里。”

穆昔不太相信，“一栋楼，一个女人都没来过？”

“我们对了，的都是楼里的住，没有外人。”

女人如果是临时躲文家，楼、居委会、村委会都不会认识她。

穆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伍半香为何敢来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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