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厮杀，一边瞧不起她们，一边乐在其中！”

张俊生脸涨成紫红，张着嘴，却发不半声音。

“我早就对你不耐烦了，张俊生。”傅承勖继续，“但是宋小喜你，所以我容忍你频繁现，和你社，甚至还向你歉！我并不是个好人，张先生。就我对你家的事，你应该很清楚这一。你更能明白我为了容忍你有多努力。”

傅承勖手上施加压力，张俊生无法呼，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傅承勖冰冷地注视着张俊生：“在这个世界上我在意的东西并不多，让宋小快乐正是其中之一。在我中你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讨她开心。可你总是带着你恶心的追求者给宋小添堵，对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态，让她越来越不开心。这就让我开始思考是否要继续把你留着了。”

话语中的暗示让张俊生惊恐得目眦裂。

但一秒，傅承勖松开了手。

他甚至还贴地给张俊生整着衣领，拍了拍肩的灰。

张俊生如被猛兽到角落里的羔羊，恐惧得瑟瑟发抖。

“放轻松，张先生，我暂时不会伤害你的。”傅承勖又恢复了亲切随和的模样，“但是我建议你回去后好好想一想，怎么让宋小快乐。她想要的是什么，我想你是清楚的。”

张俊生胆战心惊：“你……你到底想对我什么？”

傅承勖轻蔑地笑着：“你不过是个小玩意儿，有烦人，但是无害。好比一只会随地拉屎的兔。只要宋小乐意，她可以一直把你留着。但是——”

笑容骤然消失，傅承勖冷峻：“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让她不愉快，我会立刻让你家恢复到一个月前的状态！明白了吗？”

张俊生除了如啄米，其他什么都不能。

夜幕降临，远零零星星响起了鞭炮声。

柳姨掀开锅盖。白雾蒸腾，一锅白白胖胖的汤圆正在沸里打着。

四秀正在院里用蜡烛着小灯笼。宋家掌大的小院被这么一装，竟也霎时变得奇幻多彩起来。

宋绮年走浴室，一边着发，一边打量着几件铺在床上的衣服。

小店开业后宋绮年一直忙得不可开，几乎没时间给自已新衣。这几件布料较厚的裙都是秋天就好的旧衣服了。

穿哪一件的好？

这件珊瑚红天鹅绒金的极衬她的肤，可这件湖绿钉银灰珠片的更端庄优雅。夜晚公园里肯定很冷，穿这件宝蓝的会和许多……

其实外一裹，里面不论穿哪一件都没区别。

宋绮年心里明白，却依旧兴致地挑选着衣服。

记得上一次这样选衣服，还是第一次同张俊生约会的时候。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