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生意得可大了。人风倜傥不说，又和气。我给他端茶，他还对我说谢谢呢。张家连他一发都比不上。”

原来柳姨的用意在这里。

“傅先生和我是生意伙伴。”宋绮年伏在纫机上，仔细更换着压脚，“况且我和张俊生只是朋友。他们俩没有可比的。”

“狗当然没法和狼比。”柳姨哼笑，“傅老板家业这么大，都懂得欣赏你，投资你。张家不过代理洋烟酒发了小财，就对你横挑鼻竖挑的。张先生之前一边拖着你，一边和覃小暧昧不清。绮年，你就让那个覃小把张先生当跟班使唤好了！他活该！”

“你刚才还真偷听了不少。”宋绮年佩服。

“我是家，偷听主人家的事是我职责所在。”柳姨理直气壮，“说起来，那覃小真是蠢。好好的一副牌给她打臭了。施恩本就该不图报，更是最忌讳用恩去要挟对方。把施恩搞得像放债一样，人家也只好把她这恩人也当仇人了。”

“覃家确实借了不少钱给张家。”宋绮年。

“瞧，这也是我当初决不让你借钱的原因！”柳姨得意，“你要想讲，就绝对不能牵扯到钱。说起来，你把求动傅老板这事瞒住，得可真对！就让那覃小折腾吧。等她把和张公的分都耗尽了，你再去抢张先生，那就不费灰之力了。”

宋绮年摇笑：“我没打算去抢任何一个男人。抢男人这举动很不。”

连动都是公的竞争母的，怎么到了人，却反过来了？

没有在搏斗中获胜的雄好比没有合格证就厂的商品，她才不要捡破烂。

“那你吗瞒着张先生？”柳姨不解。

“施恩不图报，不是吗？”宋绮年挑眉笑，“况且，傅先生才是居功的那个。他都不要张家回报。我不过费了一番而已，又有什么资格以恩人自居的？”

柳姨抚掌大笑：“这更显得覃小真小家气！我就等着这事揭穿的时候！”

宋绮年好奇：“柳姨，那你又怎么看江映月这个人。”

“她？”柳姨哼了一声，“能从夜总会的歌女混成大明星，又顺利嫁了个官老爷上岸的女人，都着三六臂，七八十个心。不论今天那把火是不是她放的，你都压儿不用替她心。”

等柳姨上楼去休息后，整个屋彻底静了来，衬得纫机的运作声尤为响亮。

轰轰声中，宋绮年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朝着过去的岁月飞去。

打记事起，宋绮年的边就有袁康这个人。

那时候他也是个半大的孩，师父将他从一群浪儿中挑选了来，如同他挑选其他的徒弟一样。但是他很快就在师门里崭角，成了师父最得意的弟之一。

袁康聪明好，有一无法被驯服的野，底总浮动着充满野心的红光。所以被师傅起了个名叫“火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