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无法扭转她的偏见。

他只好说：“妈，绮年是个稳重又有分寸的人，她任何事都有她的理的。”

覃凤实在听不去，借约了朋友看电影，带着冷怀玉告辞了。

赵明诚也不便继续逗留，和她们俩一离去。

了张家大门，冷怀玉便冲着赵明诚发难。

“赵明诚，你和我们作对，有完没完？拆了张俊生和宋绮年，你不就能捡便宜了吗？”

“我才不稀罕捡你们的便宜！”赵明诚嗤之以鼻，“我就是见不得你们这么说绮年的坏话。你们还好意思瞧不起她？不论当面还是背着人，她对你们可没半句不是，比你们两个‘大家闺秀’有教养多了！”

说罢拂袖而去，任由覃冷二女气得俏脸铁青。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打算？”冷怀玉对覃凤说心里话，“俊生如今穷了不说，居然还明显帮那个宋绮年。你不如顺势放弃，没人会说你什么的。”

覃凤忍着烦躁，细声细气：“你还没看来？俊生这是恼羞成怒，给自已找台阶呢。”

冷怀玉不懂。

覃凤：“宋绮年了墙草，俊生没面。什么支持她的事业，支持她去舞，都是显得自已不在意宋绮年罢了。你当俊生心里不怨恨宋绮年慕虚荣？”

“那……”冷怀玉顺着往推，“这不正是说明张俊生很在乎宋绮年吗？”

“你……你的脑怎么这么笨？”覃凤气急败坏，甩就走。

冷怀玉迈着小碎步跟在覃凤后，还是没把这个问题想明白。

张家，也正在行着同样的话题。

“你到底怎么想的？”罗太太问儿，“你当初明明那么喜凤的……”

张俊生啼笑皆非：“当初是你们两位反反复复和我说，娶妻要门当对。如今我们张家是什么况，哪里攀得上覃家？”

“可凤不介意呀。”罗太太急，“她对你的心意，有睛的都看在里的。”

人的标准都是双重的。瞧不起别人攀附自家，可自已攀枝时，又全无顾虑了。

张俊生苦笑。

“凤看在两家过去的分上，不嫌弃我们落魄了，那是她修养好。但我们不能自作多！”

张老爷并不怎么喜覃凤的傲，但为家族利益考虑，也：“可如果能得到覃家帮助，我们也不用为洋烟执照的事发愁了。”

张俊生沉了脸：“爸，你还记得凤刚才是怎么说的？她说覃伯父视我如自家侄。在过去，他一直声声说我是他心目中的女婿。他这个改就已经说明他的态度，我们该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