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年这三个字就像一句咒语，只要有人一念，就会立刻被覃凤和冷怀玉两人的耳朵捕获。

“忙肯定是忙。”冷怀玉扑哧一声冷笑，“但估计是打扮得枝招展的，和哪位小开在舞吧？”

就冷怀玉的描述，宋绮年不仅同过去判若两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堕落了！

张俊生知母亲本就瞧不起宋绮年，

“你这就是怀着恶意揣绮年了。”张俊生沉了脸，“在辈面前展现好的一面，是人之常。我们不也一样吗？”

张俊生竟是句句都替宋绮年辩护！

罗太太脸更加凝重。

这表面上是替宋绮年说话，实际上却是暗示宋绮年生活更加不堪。

覃凤心中醋海翻波，笑：“怀玉，一定是你表哥认错人了。你那表哥我还不知，去的从来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就算宋小去舞，也不会和你表哥碰到一块儿。”

投了真，特地和他谈过话。

听她这气，还是更偏向冷怀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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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变。

冷怀玉添油加醋：“我表哥说，宋绮年妆艳抹，穿着脯胳膊的裙，连际都自愧不如。他险些都没把人给认来。”

罗太太的表僵。

“好啦。”罗太太忙来打圆场，“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争成这样？宋小怎么玩是她自已的事，只希望她不要吃亏的好。”

冷怀玉会意，立刻指天发誓：“我表哥见过宋绮年几次，绝对不会认错人！”

“你怎么知她不会？”冷怀玉反驳，“自打张家一事，她整个人就大变样了。又是发，又是穿西装去舞会，整天风。”

赵明诚讥讽：“你表哥是了名的满胡诌的，你以前也从来不信他，这么偏偏在这事上就把他的话当真了？”

可那时候张俊生和宋绮年才刚认识没多久，关系还远没到考虑结婚的程度。张俊生只觉得父母小题大，把这事当个笑话，拿去同赵明诚抱怨过。

“谁胡说了？元旦前一夜，我表哥在程家园舞会上亲见到了宋绮年。她和好多男人喝酒舞，玩得可开心了！”

“要我看，宋绮年之前为了讨伯父伯母喜，故意装一副端庄贤惠的样骗人。”冷怀玉朝罗太太看去，“她如今打算去烧别家的灶了，就立刻恢复了本。”

冷怀玉接连被两个男人反驳，越发恼羞成怒，不肯罢休。

覃凤立刻：“说起来，好阵没见着宋小。也不知她最近如何了。”

张俊生没想到赵明诚竟然将这事记了来，并且替宋绮年到不平。

张俊生：“绮年的工作室前阵开始营业了，生意很好。她想来是忙得不空吧。”

张俊生也：“我们谁没有穿着西装去过舞会？怀玉，这么说可对绮年不公平了。”

赵明诚冷声：“冷小是觉得宋绮年不该穿着西装去过舞会呢，还是不该风呢？”

“你——”冷怀玉倏然起。

被这么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斥责，冷怀玉顿时恼怒。

“那是你表哥认错人了。”赵明诚冷声，“绮年不会这样的！”

“胡说什么呢？”赵明诚轻叱。

“俊生说得是。”覃凤挤一个酸溜溜的笑，“宋小终于追赶上了新，可不得好好玩一玩？”

冷怀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