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on…”

“好了！我知了！”傅承勖惊叹，“‘千影门’居然会教英文？”

“怎么可能？”宋绮年大笑，“是我偷偷跟着一个英国牧师的太太学的。我给她针线活，她用《圣经》教我英文。”

师父年轻时被洋人羞辱过，极其厌恶西洋文化，甚至生病了都决不去看西医。要是知宋绮年私学英文，没准会割了她的。

也是在这位善良又寂寞的牧师太太那里，少年宋绮年学到了一些日后派上用场的知识：西餐礼节，西方文学和艺术，世界地理知识……

宋绮年第一次看到了国外的时尚杂志，从那一小小的门，望见了对面的大千世界。

“接来，宋小有什么计划？”傅承勖问。

“先想个办法，从林万良上把钥匙偷到手。”宋绮年从文件夹里林万良的资料，“他真的很难接近？”

“很难。”傅承勖，“在这之前，我曾试过，一直没成功。还有，他曾遇到过女刺客，对不熟的女人也相当防备。人计对他没用。”

“他难不近女？”

“他的人就住在公馆里。他不同外面的女人来往。”

“所以，”宋绮年思索着，“能靠近他的女人，除了人，就是他妹妹了。”

“宋小想到了什么？”傅承勖眯。

宋绮年：“既然不能接近他，那就让他来接近我好了。”

傅承勖皱眉：“林万良对女非常警惕。况且，如果需要你卖相，这我很不赞同……”

“放心。”宋绮年不屑，“我混江湖这么多年，只抛过媚，从未货腰。”

傅承勖不解。

宋绮年挑眉一笑：“小时候学艺，专门要学如何勾引人。针对男女老少，各职业格，都有不同的诀窍。但有一条是通用的，也是教我们这个技能的师父特别调的：她说，最有效的勾引，就是让对方主动来接近你。因为一旦主动，就已将戒心放一半，后面的事便顺推舟了。”

她瞥了傅承勖一。

“傅先生显然对这个伎俩无师自通，连我都不慎中计，地赶夜路去见你。”

“过奖。”傅承勖谦虚欠，“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林小这日回到了家中，一觉睡到傍晚。酒醒了，肚也饿得直打鼓。

她是个习惯了夜夜笙歌的人，很快又打扮得光鲜夺目，准备门去俱乐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