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

“是啊。”宋绮年继续翻着，“前些时候一时兴起，以昆虫为题材，了一个晚礼服系列。喏，这是蜂。这个是蝴蝶……”

领班神十分不对劲。

“孙，怎么了？”

领班左右看了看，将宋绮年拽到窗边。

“我手没证据，所以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绮年，李老板拿去参加二选的衣服，都是我亲自照着他给的图纸的。五里至少有三，都几乎照搬了你的设计！”

宋绮年后颈一，双臂起了一层疙瘩。

但她又不太意外。

以李志的人品，这样的事，没什么奇怪的。

“我的哪些设计？就是那昆虫的？”

领班笃定：“连都一样，只是得更华丽一些！李老板让我把活儿拿回家，又额外赏了我钱。我当时还纳闷，心想这么巧妙的构思，不像是他能想得来的，倒像是你的风格。原来，果真是你的！”

宋绮年咬住了牙关。

领班用力握着宋绮年的手：“现在的问题是，事过去半个月了。衣服送去了，他给我的图纸也早不见了。我也拿不证据。”

宋绮年拽着图纸，一言不发。

“绮年，你有办法证明你这几张图的日期吗？”领班问。

宋绮年摇。

可就这么吃了这个哑亏，也全然不是她宋绮年的行事风格。

她在这里忍气吞声，是为了积攒资历，得到一个上升的好机会。所以谁要抢她的机会，坏她的前程，那就别怪她宋绮年手反击得太狠了。

宋绮年了一气，抬脚朝外走。

“绮年，你别冲动。”领班把她拉住，“你就这样去找李老板对峙，他绝对不会认的。”

“我知。”宋绮年怒极而笑，“我只是想去求证一。”

要求证，就要去先施百货。

好在目的地很近，就在路斜对面，几步路便能抵达。

宋绮年顺路在一家咖啡店买了一块油糕，来到女装的办公室，找到了那位报名时见过的女秘书。

“何小，在忙呀？”宋绮年笑盈盈地同对方打招呼，“我是对面‘小黎服装店’的伙计，以前见过的。还记得吗？”

宋绮年貌众，女秘书果真记得她。

“有什么事？”

宋绮年：“我们李老板刚刚得知自已选了你们年后的服装展，兴得不得了，想宣传一番。他送来参加二选的那五衣服，我们能不能暂时拿回去？李老板想摆在橱窗里展示。”

说着，把糕放在了女秘书的桌上。

“这款新的柠檬糕，伯爵红茶很适合。希望何小能喜。”

没有不甜的女孩。女秘书笑：“其实等服装展结束了，这些衣服也都会还给你们的。既然你们现在就要，那就先给你们吧。”

“谢谢何小！”宋绮年又将一张优惠券到秘书面前。

“这是咱们店的优惠券，最新来了一批丝袜、手帕和，都能打七折。”

秘书不动声地把优惠券收，起带宋绮年去仓库。

宋绮年抱着厚厚一摞衣服，穿过忙碌的店堂，径直走了李志的办公室里。

李志还沉浸在雀屏中选的喜悦里，开了一瓶香槟，自斟自饮。

宋绮年不打招呼就闯了来，李志险些被酒呛着。

“没手呀你？敲门都不会？”

宋绮年脸上堆着笑，眸却若冰霜，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先生，刚才先施百货那边把您参选的衣服给送回来了，我便给您拿了来。您看看，是不是这几件？”

说着，将五衣服一一摆在沙发上。

李志贼心虚，神极不自然，手脚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摆放。

“哎……怎么又退回来了？真是的……唉唉……”

“李先生，”宋绮年拿起那件晶蝴蝶图案的黄茶舞裙，“这些都是你送过去参选的作品，是吧？”

她又拿起一蓝紫的常服装。

“您可要看仔细了。以免先施百货错了，把别人的作品，记在了您的名。”

李志正要开，又收到宋绮年一记刀。

这个一向好脾气的学徒简直变了一个人，目光锋利得能把人扎一窟窿，腾腾的杀气得李志又坐回了椅里。

“你这是……你什么意思？”李志撑着，“不是我的作品，还能是谁的？”

宋绮年冷笑，拿起那条最有代表的蝴蝶裙，轻轻抚摸着的珠。

“说起来也真是巧，前阵我在书店里看到了一本英国昆虫学家画的昆虫百科图，觉得很有意思，便选了几只非常罕见的昆虫，将它们到了设计里。今天一看您的这几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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