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可昆仑镜也是她碎的，我意思是……”

说到这，他顿了。

——意思是，

她在很早很早之前，至少从碎昆仑镜时，就已经开始推演事可能发展的所有况，并且预料过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天界不给她使绊，

她会照原本的计划，挖走琼光君的全，顺利飞升成神，回到天界。

但天界给她使了无数绊，让她的计划生无数意外，

神仙们为破坏了她的计划而沾沾自喜，在上地在天上，看她无数次因为意外而临时调整计划。

他们看她像看蝼蚁临死前的挣扎，认为那无用又稽。

然而她早就推算过所有的可能，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所谓的意外，其实全在预料之中。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控她，

神仙们所的一切才是真的无用又稽，不怎样的行为，都仍然行走在她预设好的边界里！

这话不需要继续说完，

所有神仙想一，都意识到这，脸上像被扇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

“阻止她回天，一定不惜所有代价阻止她回来！”

她太令人震颤，太令人恐惧，

如果回到天界，还不知会对神仙们怎样的报复，

他们所有人，没有一个能逃得了！

“可是我们甚至都不知她接来准备什么。”

“她杀了琼光君，应该是为了拿从善吧？”

“然后呢？你知拿了从善后如何回天吗？从善和她回天界本没直接关联！”

“……我们真的能阻止得了她吗？”

神仙们都有些胆怯了。

这时候，有人声——

“少给她脸上贴金，我就不信她每一次都能赢！”

“不过就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知她恢复记忆了，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大家都在明，她哪有那么厉害再能把我们算计一？”

“对，她不可能真那么聪明，无非运气好一些而已！”

另一边。

裴朝朝推开琼光君的，从地上拾起从善。

因为琼光君已经死去，从善失去剑主，

她这才能好端端地提起这剑，并且使用它。

很奇异地，她虽然是神魂的状态，但拿起这把剑，神魂就凝成了实，好像生来一新的。

裴朝朝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

她面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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